眉梢微挑,似乎在提醒什麼。
司夫人半晌明白過來,道:“你手裡本沒有信件!”
如果有,顧輕舟早已給了司行霈。
如今要嫁給司行霈,那麼.......
司夫人不敢想,甚至都不知道顧輕舟是何時勾搭上司行霈的。
跟司行霈,像兩個世界的人,故而所有人都疏忽了。
別說司夫人,司督軍之前也不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嗎?
沒人相信,那麼倨傲的司行霈,會栽在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丫頭片子手裡。
“你可以賭一賭。”顧輕舟道,“我到底有沒有信件,你賭一把不就知道了嗎?”
司夫人再次語塞。
“你!”
“您今晚鬧起來,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司慕的前妻,到時候沒臉的到底是我,還是司慕?”顧輕舟又道。
司夫人臉刷得白了,眼珠子急轉。
這件事鬧開,顧輕舟有什麼損失?
是功者,面對的只有嫉妒;而司慕要面對的,就是嘲諷、可憐甚至詆譭、抹黑。
被兄長搶了妻子,司慕就是那個卑微的失敗者。
如此一來,司慕在軍中的威,更是降到了底點。
司夫人不能鬧,不能說,要裝作什麼也不知道。
“顧輕舟,你果然好算計!”司夫人咬牙,“我不會答應,你最好立馬給我離開!”
說著,就站起來:“你不離開,我會要了你的命!”
不能鬧,也絕不能讓顧輕舟嫁給司行霈。
為什麼司夫人今天才知道?
假如早知道,也不至於如此被。
現在再去鬧,已經太遲了。
“顧輕舟,督軍不會放過你的。”司夫人站起來,想要拉住顧輕舟的頭髮,卻被副擋住了。
越過副的肩膀,對顧輕舟疾言道,“你想想等會兒督軍看到了你,會如何生氣?到時候,他當初斃了你,你就是該死!”
“夫人,這件事阿爸已經知道了,他同意。”顧輕舟道。
司夫人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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