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7章
顧輕舟泡在溫湯池子裡，渾放鬆。
司行霈亦然。
浸泡在熱水裡，人是溫暖的，故而清寒的空氣，吸肺裡，餘溫只剩下清新微涼。
顧輕舟神奕奕。
司行霈則闔眼打盹。
“司行霈，我們天亮就回城吧？”顧輕舟問他。
司行霈不以為意，依著木製的靠背：“都聽你的。”
顧輕舟就明白，他不會無緣無故帶著上山，深夜的浪漫裡，也帶著目的。
他的目的，就是替顧輕舟解決問題。
顧輕舟一下子就找到了問題的癥結。
司行霈說過，他要栽培顧輕舟，故而他授人以漁，不替顧輕舟思考，不為做決定，只是在思路稍微不順暢的時候，點撥一番。
比如上山。
司行霈教會了顧輕舟，讓顧輕舟一日日長起來。
顧輕舟要做的，也是如此。
也需要教會的學生。
現在如此，將來教育孩子亦然。
“司行霈，多謝你。”顧輕舟道，“我已經明白了，我們什麼時候下山？”
司行霈會心一笑。
他沒有睜開眼，依舊闔眼斜倚著，衝顧輕舟勾了勾手指。
顧輕舟就到了他邊。
他摟住了，在微溼的頭髮上親吻了下：“既然心中有數了，就好好休息。輕舟，我們放鬆一會兒，等下午才回去，如何？”
顧輕舟嗯了聲。
水溫慢慢下降，清寒的空氣席捲了熱度，出猙獰面目之前，顧輕舟和司行霈回房了。
重新洗澡更，屋子裡的爐火明溫暖。
顧輕舟坐在火前烤頭髮。
司行霈也在旁邊，翻閱一本書。
外間有個小書架，上面放了幾本書，司行霈隨意拿了一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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