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0章
顧輕舟了聲“大帥”。
幾句寒暄之後，卓大帥還想深多問幾句，顧輕舟就道：“要不，我先去看看老太太吧？”
卓大帥道：“好。老五，你帶著神醫去。”
卓五恭敬道是。
卓大帥知道，神醫問診的時候，其他人肯定是不能在場的，他先招待司行霈和葉督軍。
這兩位都是人。
等顧輕舟問診之後，還是會回到這邊來，卓大帥再仔細詢問。
他今天已經去看過母親兩回了。
他跟司行霈和葉督軍攀談了起來，尤其是對司行霈，道：“好些年不見，你倒是變了些。”
他在安徽廬州的時候，多次和司行霈打道，彼此悉；到了北平，又跟葉督軍來往頻繁。
“哪裡變了？”司行霈問。
卓大帥道：“沉穩了，你從前就是個小子，現在像個老頭。”
沒一句話中聽。
不過，句句都是真話，司行霈哈哈笑了，說：“大帥倒是一如既往土匪做派，不過你那些兒子，全像草包。”
他們相互挑刺，談得融洽。
葉督軍沒加，一旦他加，估計就要說他沒兒子的事了。這點葉督軍不好反駁，因為卓大帥沒拿此事來貶低他。
顧輕舟跟著卓五、副去了老夫人的屋子。
到了門口，副就停住了腳步，顧輕舟隨著卓五往裡走。
卓五一路上總想說點什麼。
之前顧輕舟和司行霈乘坐一車，卓五和葉督軍乘車，說不上話，如今又是副和傭人跟著，更是沒空。
他很想說句“謝謝”。
謝謝的維護。
卓三是大帥寵的兒子，犯不著得罪他，無非是心中正義。
醫好，人品也好，卓五極了。
到了老夫人的院子，幾個年輕的傭急忙讓顧輕舟進來瞧。
老夫人這會兒睡著了。
顧輕舟坐到了床邊，傭人問：“神醫，可要醒老夫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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