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6章
他們等了一夜，等天大亮時再看這個人一眼，就是生怕失誤了，生怕夜中做了後悔的事。
如今，一切都清楚了。
的確不是霍攏靜，顧輕舟和霍鉞沒有賭輸。
他們在開槍的時候，用了多大的勇氣？
回城時，霍鉞不說話。
顧輕舟腳步緩慢。
程渝察覺到了不對勁，卻又不知哪裡不對。
司行霈在前面開路，走得一聲不響；霍鉞殿後，同樣悄無聲息。
程渝清了清嗓子，開口了。
“顧輕舟，之前你們誤以為那個人是霍攏靜，是不是？”程渝問。
的聲音不低，既是問顧輕舟，也是跟司行霈和霍鉞說。
“是。”顧輕舟的聲音清冷，似昨晚那瓊華，慘淡得毫無溫度。
“他們想要殺你們，那人想要殺司行霈。”程渝道，“我其實一直沒有大昏，就是沉沉的站不起來。”
是一直髮懵。
約著是看見了的，卻又不太確定，不知是幻覺還是真實的。
“嗯。”顧輕舟又道。
足下不停，繼續往前走。
程渝把此事串聯起來，發現在那個人企圖襲司行霈時，霍鉞和顧輕舟第一時間選擇了司行霈。
司行霈有什麼好的？
程渝酸溜溜的想，司行霈不就是個混蛋東西嗎？
為什麼會有他的人，也有忠誠的兄弟？
程渝不再問了。
懶得多問。
一旦深問下來，顧輕舟可能會發火，因為現在的顧輕舟，有種山雨來的抑。
他們相互無言。
下山的路是明確的。
這天走完，似乎還沒遠遠沒有到盡頭，他們黃昏時分就選了個地方歇腳，準備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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