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8章
顧輕舟問：“那就是說，學英文有蹊蹺？”
“的英文教師姓褚，褚如展。大家一直沒留心到，現在已經找不到他的蹤跡了。”牛懷古道，“我會派人繼續去搜。”
說到這裡，牛懷古嘆了口氣：“若是英文老師殺了胡嶠兒，現在早就跑遠了。那人是隻在新加坡，沒有親戚朋友，房子也是租的。”
顧輕舟仍在喝茶。
一口一口的，嘗試把自己的神喚醒。昨晚夢到司行霈被一顆炮彈擊中，連他的殘骸都找不到。
雖然夢都是反的，可顧輕舟耳邊的轟隆聲怎麼也無法消除。
“就是說，胡嶠兒的案子又陷了僵局？”顧輕舟問，“牛局座，兇找到了沒？”
“找到的可能很小。當時那邊靠海，殺了人把兇往海里一扔，哪怕撈上來也沒了跡，無法證明什麼。”牛懷古道。
顧輕舟道：“仍是沒進展。”
“是。”
顧輕舟了太：“那裴誡的車禍呢？昨晚醫警怎麼說？”
“他開車前喝了點酒，其他就無異，的確是被撞死的，沒有其他的。”牛懷古道。
“撞死裴誡的人呢？”
“那人是個馬來土著，連中國話也不會講。他是到華民區車子的。那車子剛到手，估計是比較張，又不太會開，一下子就撞了上去。”牛懷古道。
同時，牛懷古又道：“我已經和馬來那邊的警察局確認過，說那人的確是個慣犯，但車怕是第一次，所以才出了那麼大的車禍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裴誡的車禍也陷了僵局？”顧輕舟問。
牛懷古角搐了半晌。
他渾煙味，熬夜使得雙目赤紅，如此努力的況下，他還是不得不承認，這是他們遇到了麻煩。
他實在不想回答顧輕舟，可顧輕舟大一級，牛懷古沉默了半晌，才用嘶啞的聲音道：“長，我們都盡力了。”
顧輕舟這會兒的頭疼，稍微好轉了幾分。
道：“也別太著急。這樣，先把裴誡的車禍放下，主攻胡嶠兒的兇案。裴誡這車禍，是事故還是謀殺，暫時不好定，可胡嶠兒的死，肯定是謀殺。先撿了重要事調查。”
顧輕舟又道：“派人盯住孫瑾，就是前天那個來作證的孫老師，肯定知道些什麼。”
牛懷古點頭：“那好，我去辦了。”
他站起，神有點不濟，還是走了。
司瓊枝心中掛念著裴家的案子，又聽大嫂說過，目前胡嶠兒案最大的問題，就是沒有找到兇。
於是鬼使神差的想：如果真的是裴誠殺了胡嶠兒，兇他會放在哪裡？
裴家天天有警察去，而且房間都有傭人打掃，肯定不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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