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9章
顧輕舟和白遠業，站在審訊室外，看著牛懷古的頭更大了。
牛懷古簡直要瘋。
眼前這個是馬來人，很顯然是個混幫會的。
被人打這樣過來自首，定然是幫會的人幫忙了。
顧輕舟說，私下裡調查。牛懷古又想到，當時剛到新加坡時，住在軍火商家，家上下都認做兒的。
再看眼前這個自首的人，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牛懷古用力了把臉，幾乎要把臉皮皺，年紀輕輕就快要扛不住了：“是誰買兇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，但是如果我見到他，我認得出來。”那人道。
那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的，傷卻避開了他的眼睛和，就是需要他說話，需要他看得清楚。
牛懷古一邊派人去請司瓊枝過來配合調查，一邊帶著這人去見了裴誠。
看到裴誠之後，那人搖搖頭：“不是他。來請我的人比較瘦，個子不算特別高，比這人白。”
“不是扮男裝嗎？”牛懷古問。
那人說不是。
旋即，那人又看到了司瓊枝，再次搖頭：“不是，比這位要高些，臉上有骨頭，不像這位小姐漂亮。”
牛懷古抓了把糟糟的頭髮。
他恨不能把頭皮都薅下來。
讓此人簽字，將他收監，等著後續的判刑，牛懷古雙無力走出來。
他靠著走廊菸。
正好顧輕舟和白遠業路過。
白遠業問他：“怎樣？”
牛懷古把煙隨手在牆上按了，道：“確定了裴誡的死不是車禍，而是謀殺。但是買兇的人還沒有確定。”
他又看了眼顧輕舟，不死心道：“不過，這也不能確定裴誠不是兇手。也許，他是託了其他人去買兇呢？”
顧輕舟笑了笑，不反駁。
這樣的微笑，幾乎要讓牛懷古嚇哭。
每次這樣微笑，雖然什麼話也不說，牛懷古愣是從的微笑裡，看到了“你這個智障”的意思。
他打了個寒：“長，您還有什麼證據嗎？”
“還在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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