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素商把這話聽了進去:“你說得對。”
上樓去翻師父的電話簿。
找了很久,把電話打給羅先生的時候,終於找到了他的蹤跡。
羅先生的聲音從電話筒裡傳過來,醇厚儒雅:“長青剛出去,胡凌生出事了,他要去善後。假如你找他,直接去胡凌生家。”
陳素商道謝。
掛了電話,讓愷開車。
因為已經不太相信家裡的傭人了。要空閒下來仔細排查他們,此刻時間不夠。
愷樂意替做點事。
陳素商很急,他卻是不急,車子開得很穩。
一個半小時之後,他們才到了胡凌生的家門口。
胡凌生住一套獨棟洋房。
此刻,大門閉,幾名傭人守住大門。外面有不記者,舉著相機拍照,不停想要往裡。
傭人左支右絀。
陳素商上前,說自己是道長的徒弟。
傭人不管是誰的徒弟,只說:“警察署的長說了,這裡是現場,不能進人。先生的被警察署的人帶走了,他是橫死,還需要解剖檢查。”
陳素商和愷轉而去了警察署。
長青果然也在。
他坐在休息長椅上,輕闔雙眼,表安寧,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。
“師父?”陳素商喚了聲。
道長睜開眼。
他掃視了陳素商和愷,又闔眼,聲音漠然:“坐。”
“警察怎麼說?”陳素商問。
“只脖子上一刀。”道長比劃了下。
一把短刀,橫穿了胡凌生的脖子。詭異的是,那刀,像是他自己進去的。
最瘋的那幾年,胡凌生從未有過輕生念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