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48章
等他走出機艙時， 遠遠看到司家的飛機已經起航，離開了機場。
愷立在原地，失魂落魄。
飛機上，司行霈一直在和道長聊天。他對道興趣不大，卻對那位寧先生很好奇。
“我很小的時候見過他，他的確是幾年如一日，沒什麼變化。”長青道長笑道，“他算是我的指點啟蒙之師，後來又數次開導過我。”
司行霈詫異：“這算是法的一種？”
“算。”
司行霈更好奇了：“怎麼做的？”
“您也想駐有？”長青笑問。
司行霈搖頭：“我一糟老頭子，要什麼駐？沒見過誰能永葆青春，好奇而已。”
他這一生，見過無數的人與事，能讓他無法理解的，寧先生算是唯一一人了。
“要說起來，就要從法的源談起。”道長笑道，“這個問題，能聊很久，也有點枯燥。”
“沒事，你說說。反正在飛機上，也沒什麼事可做。”司行霈道。
顧輕舟在旁邊溫笑著。
一個人能永遠有顆好奇心，是很不容易的，意味著心態不會蒼老。
他們閒聊的時候，顧輕舟喊了陳素商，兩個人挪到了後面，也說話去了。
陳素商也有些話想問顧輕舟。
們倆說了片刻的閒話，陳素商突然問：“您是不是知曉我的世？”
顧輕舟沉默了下。
猶豫片刻：“素商，你對過去，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態度？”
陳素商道：“我很懷念過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每個人的一生，都是由過去、現在和將來組的，怎麼能缺過去？”
陳素商：“......”
好像一時間被問住了。
司太太智謀過人，在面前，沒必要遮掩，陳素商決定實話實說：“我以前在道觀，跟著師父、師祖下山去做法事，聽到人家背後說，這小孩子不知是哪家扔掉的，怪可惜。
後來，道觀沒有了，我跟著師父走江湖，也聽人問起師父，‘誰家把不要的孩子扔給你養’。
那時候年紀小， 也見過扔在路上的孩子，孩子居多。我就想，他們為什麼要扔掉我？很長的時間，我都對此很有怨言，不願意多提，不願意多說。”
顧輕舟輕輕捂了下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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