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0章
顧輕舟推開了一間病房的門。
護士小姐正在給病人餵飯，態度殷勤。
躺在床上的病人，病容憔悴，著氧氣管，呼吸已然很艱難了。
陳素商的心口一滯。
母親陳太太也總是一副病容，讓對病骨支離的人有種天然的同。
“姐姐。”病榻上的人，虛弱了聲。
的視線，一個個掃過去，看到陳素商的時候，突然掙扎著要坐起來。
的額角青筋都出來了，拼命想要抓住點什麼，聲音尖銳又虛弱：“阿璃，阿璃！”
和小時候相比，陳素商只是長大了，五的廓還是清晰的。
的小兒，那樣的眉眼，日日夜夜都在的夢裡，無數次的描摹，隨便落筆就能勾勒出來。
一激，猛烈咳嗽。
護士小姐急忙攙扶住，卻仍是手，不停想要抓牢。
當年沒有抓牢阿璃，弄丟了。
顧輕舟也扶住了。
咳得快要斷了氣，視線卻不肯離開陳素商半寸。
陳素商心尖酸得厲害，走上前去，握住了的手。
人終於咳出了一口痰，緒稍緩。
瘦骨嶙峋的手，也像極了陳太太，握住了陳素商的。
“晗晗，你不要著急。”顧輕舟輕聲安，“阿璃回來了，不會走的。”
“我不是做夢，你的手是熱的。”康晗眼淚不停的湧出來，“我的阿璃，你終於回來了。媽媽對不起你，媽媽沒有照顧好你。這些年，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陳素商被死死攥住手，滿心的話堵在嗓子裡。
不自淚流滿面。
記得這個聲音。
人的聲音蒼老了，也虛弱了，可說話的調子，以及嗓音的底子，還是聽得出來的。
陳素商夢裡無數次，和父母歡愉的場景，人都是這樣溫喊。
原來這就是的母親。
母親一直都在香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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