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69章
陳素商的電話，打到了醫院裡。
顧輕舟親自接的。
“你媽媽的況穩定了點，兩傷口在收斂了。”顧輕舟道。
陳素商欣：“您告訴我媽，我有個朋友去世了，等我忙完了葬禮，就去看。”
顧輕舟在電話裡愣了愣。
康晗要是聽到這句話，該多高興！
“好。”顧輕舟哽咽了嗓子，“阿璃，願你朋友安息。”
陳素商說了句謝謝。
雪竺已經收拾好了，等著裝殮，道長卻讓眾人都出來，他想和雪竺單獨說幾句話。
葉惟和袁雪堯沉默坐在客廳裡。
“......你們用了天咒？”良久，葉惟突然想起了這件事似的，問袁雪堯。
袁雪堯點頭。
“還有誰？”
“道長和阿梨。”袁雪堯道。
葉惟無力闔眼，把自己深深陷沙發裡。
他的聲音，有點沙啞：“我老了，也累了。袁家怎麼對我，我都不在乎了。等雪竺的葬禮結束，我要去國，找個地方好好過日子了。”
袁雪堯聽了，很是傷：“雪竺離開了，您、也要走嗎？”
“我夠了。”葉惟輕嘆，“我原本就不是你們袁家的人，是老太爺讓我替你們持幾年，看著你們兄妹長大人。可雪菱心狠手辣，袁家註定要腥風雨，我不想攙和了。”
袁雪堯不說話了。
別說他，就是陳素商聽了，也覺得難過。天下無不散之筵席，說起來簡單，遇上了傷。
“六叔，你不幫雪堯了嗎？”陳素商問。
葉惟搖搖頭：“人本就自私，我回歸本。不求誰的原諒。”
“我不怪您。假如可以安生的話，我也想找個地方過點小日子。”袁雪堯道。
只可惜，他沒有這樣的機會。
雪竺已死，剩下的他了唯一的攔路石。
他的小妹妹，只要把家族的事都理順了，讓所有人按部就班，接下來有的是時間對付他。
順流而下，只有死路一條；想要活命，唯有逆流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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