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9章
愷想請陳素商到自己的房間裡坐坐，可客棧的下等客房，既不通電燈，也沒有電扇。
屋子裡有點悶，味道還難聞。
他想了想，還是提議和出去走走。
“......你怎麼到靖良來了？”陳素商先問他。
這個問題，愷也想問。
“喬四的妹妹嫁到了這邊，他說妹妹去世了，但是死得蹊蹺，要過來瞧瞧。可他一走好幾個月，毫無音訊。我沒什麼事做，索過來找他。”
順便期待著，也許能在廣西遇到你......
這話在舌尖轉了一圈，他嚥了下去。
然後他很理智的問：“你呢？你怎麼一個人，道長呢？”
他只問道長，不問袁雪堯。
不提他，就當他不存在。
“師父去了越南。”陳素商如實道，“我之所以到靖良，是去找他。順便也有點事要辦。”
“法國軍隊還沒有撤，越南很危險。”愷立馬道，“你一個人怎麼去？真要去的話，我陪你去吧。”
陳素商笑笑：“我順便有點事要辦。師父走的時候，跟我約好了，假如找不到他，就在靖良匯合。我未必就會過去的。”
愷慢慢舒了口氣。
一番對話結束，下一個話題應該說什麼兩人都有點猶豫，故而沉默了足足一分鐘。
“你晚上住在哪裡？”愷又問，“這客棧很髒。”
“我有地方住。”陳素商笑道。
愷得寸進尺：“能不能帶著我？這客棧太糟糕了，我實在一刻也住不下去。”
陳素商就沉默了。
愷的試探失敗了。
他們倆，是離婚了的。離婚的時候，陳素商明確告訴過他，要和袁雪堯在一起，也許需要避嫌吧。
“......你先湊合一晚上，我對這裡還算，明天去問問人，幫你借個房子住。”陳素商慢半拍才接話。
愷起了這個頭，也不好自打臉，只得苦笑著應下了。
他又說起了新加坡：“你多久沒回新加坡了？你母親會想念你嗎？”
“出來就沒有再回去。我出來的時候，跟說好了，要走十六個月，同意的。”陳素商道，“姑姑和玉藻都說，的已經好了很多，不妨事。”
十六個月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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