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1章
過去的十幾年，陳素商與師父時常分離再相聚，儼然是最平常不過的事了。
可從來沒有哪一次的相聚，讓這樣高興。
高興得過了頭，以至於抱著道長，痛哭不止。
道長的頭髮白了，恢復估計很難，畢竟他也是三十多歲的人，眼瞧著就四十。可是他眼睛明亮，白皙，仍有點年輕人的樣子。
他的天咒已經解了。
寧先生的辦法，果然是很管用的。
陳素商撲在道長懷裡，半晌起不來。
“蹭我一鼻涕口水！”道長很嫌棄，“我這裳，在香港新買的，頗為值錢。你哭哭得了，怎麼還沒完沒了？”
陳素商破涕為笑，從他懷裡起來：“裳比我重要？”
“裳不會哭得這麼醜。”道長如實說。
陳素商恨不能欺師滅祖。
愷瞧見了，也是很高興。
他沒有拉陳素商，而是默默遞了個手帕給。
“道長，您看著比從前還年輕了點。”愷如實道。
道長點頭：“山巒的力量，可不是瞎吹的。我還好，雪堯變化更加明顯，他的臉眼瞧著了起來。不過，中不足是，他那頭髮也逆轉不了了。”
陳素商沉默了下。
上次一別，滿心焦慮，沒顧上去傷離別。
袁雪堯那輕輕一抱，也許就是他們倆的永別。
此生與他，未必還有機會見面。
“......他回袁家去了。他那個小妹妹，要他親自去收拾。”道長說，“他要是收拾不了，也活該被人取代。”
每個人路上的荊棘，都要自己去砍。
袁雪堯已經做好了準備，他需要回去替雪竺報仇，拿回屬於自己家主的地位。
他那個小妹妹，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士，也許會很棘手。
“他會不會有危險？”陳素商問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道長說。
誰又是真正的安全？
陳素商嘆了口氣。對於袁雪堯，是鞭長莫及。知曉他已經解除了天咒，對陳素商而言，就是最大的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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