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39章
永華巷的街頭咖啡店裡，重新補過妝的康琴心坐在臨窗的意式沙發上，一手支著臉頰，一手正拿著銀白的細勺慢慢攪拌咖啡。
名媛裝扮，嫻靜溫，隔著窗賞著雨，很詩畫意。
若是阿姐在場，定會誇。
然而相較表面上的淡定自若，心裡早就將那野蠻人罵了百八十遍，哪裡像名門公子，簡直就是個土匪頭子！
無論是年在山西，還是後來在英國，康琴心從沒有接過這樣的人，霸道猖狂、不講道理，現在的軍閥子弟都流行這樣子？
眼中，司雀舫就是個混蛋。
偏偏對方人多勢眾，道理講不通功夫打不過，甚至邊這位不苟言笑的副還聲稱沒有他家二的命令，連離開都不行。
康琴心轉過視線，放下銀勺抿了口咖啡，又拿起手帕抬著小手指角，微笑著同宋和真開口：“宋副。”
宋和真站得筆直，無視其這番故作優雅的作，聲音冷的詢問：“康小姐有何吩咐？”
康琴心面認真：“我要回康家莊園，你去安排車。”
“二說了，事沒結束之前，您不能離開。”宋和真中規中矩的重複之前的回答。
康琴心微噎，轉而又笑，一本正經的接道：“行。宋副，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宋和真仍是目不斜視，“康小姐請說。”
“你是司家的副，不知是後來軍中追隨的二，還是從前就在司家任職效力？”
宋和真思量了下二者區別，應道：“康小姐，我父親就是師座手下的副，我自跟在二邊，隨二的軍隊。”
“那你家二的命令是命令，不知眼中可還有司家的其他人？”
這年代雖說不似從前封建社會那樣的主僕份鮮明，但畢竟仍有階級之分，康琴心的話聽著區別不大，卻又非要給宋和真強調個主次。
宋和真掂量了番，嚴肅著答道：“在下效命於二，自然盡忠於司家。”
康琴心心想倒不是個二傻子，說話如此周到。
再道：“那你跟著二出司府，可知曉司家與康家的關係？”
“康小姐之意，在下自然明白，二府乃世。”宋和真面客氣，“您母親是太太的學生。”
康琴心滿意的點點頭，拿起杯子將咖啡一飲而盡，“行，你明白就好。”說著起，往咖啡店外走。
宋和真忙跟上，謹記著二之令的他開口提醒：“康小姐，您還不能離開。”
康琴心腳步不停：“不用張，本小姐明白，控制現場人員進出是為防訊息洩，二怕我壞了他的事才命你看著，但二並沒說我不能再回賭館。
何況，咖啡喝完了，你的任務也完了。”
宋和真想不出話反駁，又顧忌著先前強調的關係，只得作罷跟上。
葉氏賭館前，司家軍隊已準備撤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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