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
端王府。
端王站在廊下,正用一銀挑子逗弄著懸掛在簷下的一隻金雀兒。
旁邊的臨安侯跪再地上,卻已是滿頭汗水面如土。
“所以,不僅婚未結,還被退了。連你兒子也被抓去了詔獄?”端王輕笑,又去勾了勾那雀兒。
臨安侯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聖旨已下,實在沒有法子。”頓了頓,又覷了眼端王,再次說道:“王爺,那於荼理顯然已和慕容澤勾結在了一塊兒,就算強娶進門,只怕往後也是個禍害。倒不如將犬子扶持起來,他有軍功在,又有聖人重,將來對王爺定是一大助力......啊。”
沒說完,臨安侯手裡的鳥食忽而從頭頂倒下來,尋常百姓都吃不著的細小米就這麼悉悉索索地兜了臨安侯滿頭滿臉,他惶恐地以頭地,“王爺息怒!”
端王含笑看向這趴在地上抖如篩糠的堂堂侯爺,“你兒子那軍功怎麼來的,你心裡不清楚嗎?”
臨安侯劇烈一,立馬道:“王爺,此事無人知曉!”
“是嗎?”端王招了招手。
一個子跟著隨侍走到了臺階下,福行禮,“見過王爺,見過侯爺。”
那聲音沙啞猶如老。
臨安侯轉臉一看,頓時驚一聲,“你,你你,你是......蘇姑娘?!”
這滿臉發紫傷疤橫亙,眼鼻口無一週正,整張臉好像是碎快拼湊,可怖到如同惡鬼在世一般!
饒是臨安侯再饒是臨安侯再膽大,也被眼前這張臉嚇得魂飛魄散。
他跌坐在地,直往後,失控尖聲道:“你!你不是已經死了嗎?!”
蘇芷晴猙獰笑起,朝前靠近一步:“是啊,我被你兒子一刀捅在肚子上,差點就死了。”
端王欣賞著臨安侯驚恐的表,慢悠悠道:“蘇姑娘命大,被兵馬司從下水村下流的河邊撿回來。”
他笑了起來,“說來也巧,正好知道些有趣的事——比如宋世子的軍功,是怎麼來的?”
臨安侯絕地癱坐在地,看著蘇芷晴,忽而撲到端王腳邊,涕淚橫流:“王爺明鑑!那都是犬子糊塗,與下無關啊!”
“糊塗?”端王一腳將他踢開,俯視著他,“白家那位響噹噹的大公子的命啊!你說,若是聖人和太子知曉了,你臨安侯府滿門可就......”
臨安侯渾發抖,忽然想起什麼,急聲道:“王爺!犬子與慕容澤有仇,若能留他一命,定能為王爺除去那閹狗!”
端王眯起眼,指尖輕輕敲打鳥籠。金雀驚,撲稜著翅膀撞向籠杆。
他看著那雀兒,慢聲道:“十日後,侯府世子會迎娶神農後裔蘇芷晴為妻。記得邀請九千歲和新晉的於太醫。”
臨安侯一驚,下意識看向蘇芷晴,但對上那雙毒可怖的臉便覺骨悚然。
聲道:“可是王爺,犬子還在詔獄。只怕不能迎娶蘇......”
端王輕笑,“私闖民宅不過小罪,罵九千歲又非他一人,何至於重罰?總不能人要婚了,還關著不放吧?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