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
慕容澤一雙森眸幽幽看:“司禮監如何與你相比?”
平淡到甚至有些冷漠的話語,卻在於荼理的心裡掀起一陣陣難以抑制的漣漪。
監察生殺百的司禮監,在慕容澤的面前,竟不及重要?
抿了下,搖頭,“大人,我如今不過六品,出帶著錦衛,實在不合規矩。費明千辛萬苦才有瞭如今地位,想必有想要完之事,怎好為我耽誤?”
自打出了下水村,兩人間的關係似乎又回到了從前。
那幾次生死間難自抑的剖白,都被刻意地忘記了。
慕容澤指尖過酒盞邊緣,忽而輕笑一聲:“於太醫如今有了,倒學會跟雜家虛與委蛇了?”
於荼理抬眸,正對上他幽深如墨的瞳孔。
簷下燈籠的暈落在他半邊臉上,襯得那森白麵容竟出幾分妖異的豔。
指尖微蜷,垂眸飲盡杯中酒:“大人說笑了。”
酒辛辣,卻不住心頭翻湧的緒。
怎會忘記在下水村,這人為一句‘不甘’,便以命相搏。更不會忘記那日漫天火之中,因為差點被害死,他抬手斬落人頭時癲狂失控的模樣。
可正因記得,才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這樣濃烈到瘋狂的意,不曾見過,更不曾過。
眼下對他實則激更多,所以不想站在得利者的高度,輕易地去擺佈利用他。
這樣的,該值得更鄭重與認真的回應。
正出神間,面前忽然又被推來一個盒子。
於荼理不解接過,“這是......”
開啟一看,頓時瞳孔一!
那是祖母的私產鑰匙!
募地看向慕容澤。
慕容澤喝完手中的酒,道:“祖母臨終前託雜家轉於太醫。”
於荼理想起採蓮說祖母是在慕容澤的陪伴下離世,再度紅了眼眶,挲著那水的玉佩,問:“祖母可還說些什麼了?”
慕容澤指尖輕叩桌面,目落在微的指尖上,聲音低沉:“說,以後,妞妞兒就拜託你了。”
於荼理猛地攥鑰匙!
慕容澤又點了點那鑰匙,“這些,是祖母給你的嫁妝,雜家已收了,且答應了老人家。”他目緩緩上移,落在於荼理驚愕又悲痛的臉上,“於太醫現在,可是要反悔麼?”
於荼理指尖發,鑰匙的稜角硌得掌心發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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