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
德福瞪著於荼理沒說話。
小海已紅了眼睛，扶著門框想進來，“乾爹......”
“出去！”德福忽而喝了一聲，素來帶笑的臉上浮起了有的冷厲，看向於荼理，“於大人，這是何意？”
於荼理卻毫不懼，依舊那副溫婉和善的神，“德福公公，我不過是想給您一個安立命之所罷了。您在這深宮浮沉數十載，難道就不曾想過，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走出這宮牆，一民間的天倫之樂？”
德福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微沉：“於大人，不提奴才乃是前，還不知是否能得個善終。況且這太監出宮，便是無浮萍。即便您有心收留，這世俗的眼......”
於荼理輕笑一聲，搖了搖頭：“德福公公，我若在意世俗，就不會來從醫，也不會立戶。”
德福一頓，手微微發抖，茶盞中的水紋映著他複雜的眼神。
就在門口的小海都要忍耐不住再次開口時，他忽然問道：“於大人想讓奴才做什麼？”
德福是聰明人，於荼理許下這等承諾，索要的就不會是輕而易舉的事兒。
笑了下，撥了撥茶盞中的茶葉，道：“我要公公手裡握著的太后當年毒害先皇后的證據。”
德福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一驚駭。
小海在門外一個踉蹌，險些跌坐在地！
“您......”德福的聲音都變了調，“您從何得知？”
於荼理彎，卻先抿了口茶，隨後才慢聲道：“我家中有一本父親生前留下的慢中毒脈案，起先我並不知曉是誰的，可近日因著與臨安侯府的瑣碎之事，聽說了一些前舊故。便猜到，那本脈案當是皇后娘娘的。”
放下茶盞，瓷底與木桌相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“而當年在皇后娘娘病逝那夜，德福公公曾替聖人去......訓斥過太后娘娘。”這是於荼理時偶然間聽父親提過。
德福的臉瞬間煞白。
“我不需要您現在答覆。”於荼理起，理了理袖，含笑道：“三日後，我會讓人給您送於家戶的戶籍來。您若答應了，就在戶籍上寫下您和小海公公的名字。”
說完，提起藥箱，朝門口滿目駭然的小海點點頭，走了出去。
小海幾乎是爬進屋，抖道：“乾爹，於大人怎麼知曉的？會不會說出去？若是聖人知曉先皇后是被毒害的，咱們還知不報，會不會殺了咱們？”
德福擰眉，朝他看去，神有點兒複雜，搖了搖頭，嘆氣，“我還以為今兒來是要我幫報復臨安侯府，誰知，竟一刀直切要害。”
又抬頭看門外，“果然跟那位殺人魔在一塊久了，行事都這樣狠辣不留餘地了嗎？”
太后護著臨安侯府，拿到太后的把柄，就能著太后斷尾求生。不惜做到這種地步，看來這丫頭是要對臨安侯府下死手了。
小海著眼淚，害怕地說道：“就不怕太后不怕威脅，反過來要殺嗎？”
德福沒說話，只是神卻開始頹然，他看著於荼理離去的方向，良久，忽然道：“去，把那個紫檀木匣子取來。也是時候......給咱們爺倆留條後路了。”
......
平康坊。
於荼理回到宅子裡，慕容澤還沒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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