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
這一句話，直接讓堂外原本還十分信任於荼理的百姓炸開了鍋，怒罵聲與質疑聲織。
於荼理卻神平靜，盯著漢子的眼睛：“你說我要挾，證據何在？當日我救治你家小兒時，你分明還跪謝過我多次。”
漢子面漲紅，支支吾吾地也不敢看，只堅持道：“就，就是！要挾我替換方子！”
於荼理看著他，忽然想起柱子娘氣急敗壞的罵聲，心下微痛，道：“那你且說說，我是如何要挾的？時日、地點、在場證人，一一說來。”
朝著上方的幾位位高權重的大人們看去，又道：“當著幾位大人的面，你可要想清楚該怎麼說，不然你們二十三人的口供若是對不上，可就是汙衊了。我乃朝廷，汙衊命，罪責可不是你們能承擔得起的。”
漢子頓時額頭滲出豆大汗珠！
武城皺眉，“於荼理，你敢當堂要挾！”
於荼理神平和地搖頭，“武大人，我不過就事論事。”又看向那漢子，“你還不說嗎？”
漢子眼看就要撐不住。
“於荼理，你還不知悔改！”
門外，一群侍衛撥開人群，臨安侯從外頭走進來，他的神有些蒼白，看了眼於荼理，又對上頭高熵幾人行禮，道：“我帶來一人證，可證明那藥方確實是我兒媳蘇氏之。”
武城立時道：“快傳上來！”
於荼理回頭，原本平和的眼瞳驟！不可置信地看著被人帶上來，一步一步走進大理寺正堂的——於何氏。
的生母，不，已與斷絕母子親緣的母親。
“堂下何人？”武城問道。
一別數十日，於何氏已沒了從前養尊優的緻富貴，頭髮略顯蓬，周不見首飾，連面容都變得蒼老，彷彿一夜之間枯萎的樹，周只餘衰敗之氣。
跪了下來，道：“民婦是於荼理的母親，何氏。”
堂外又是一陣喧聲。
於荼理的母親來證明有罪？
這是多麼十惡不赦的人，連自己的生母都容不下？
原本還抱有一懷疑的百姓現在一個個對於荼理皆是深惡痛絕，謾罵聲幾乎淹沒了整個大理寺衙門！
於荼理看著側的於何氏，緩緩開口：“母......你來指認我？”
於何氏掃了一眼，沉默片刻後，道：“我若不來，何家不會放我回去。你不要我了，於家也容不下我，我不回何家，要去哪裡生活？”
“我給你留了父親的一半產，二叔不可能會扣你的。那些銀子足夠你買個小院子，再招幾個僕婦伺候下半生了。”於荼理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輕微發。
於何氏的眼神卻陡然凌厲起來，瞪著於荼理，“那怎麼能一樣！你害死了月兒和曜日！他們，他們是我的親骨啊！為了生他們，我自己的子都熬壞了，就指著他們給我養老。可你卻容不下他們！都怪你！”
於荼理猛地掐住掌心，“你不是說，你的子，是生我才熬壞的嗎？”
“......”於何氏募地轉臉，厲聲道：“反正都是你的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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