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
於荼理也被這話給驚了下,微微瞪著眼,在確認自己沒聽錯後,倏而笑開,歪過頭,道:“若是大人覺得這樣的謝禮可以的話,那我願意呀。”
被憤怒衝散的貪婪與覬覦又冒了出來,然後無孔不地鑽了他靈魂中的每一寸悸。
他一錯不錯地盯著於荼理,生怕自己驚了這好容易出接納姿態的兔子,聲音都放輕了: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於荼理點頭,“嗯,總歸是我佔便宜,大人不覺得吃虧就。”
慕容澤長眉一蹙,“胡說什麼?”這種事兒,哪有子佔便宜的?
不想於荼理卻笑起來,“沒說錯呀,大人這樣的能耐,只要這樣輕的謝禮,不是我佔便宜嗎?更何況,大人還這般貌,我佔大便宜了呢。”
“......”
慕容澤看著笑得跟了腥的貓兒似的於荼理,終於明白——這兔子,不是單純良善,而是缺心眼!
他這些年,純粹是眼拋給瞎子看!
難怪之前能說出‘養面首’的話來,真的懂男之嗎?
罷了。
沒心也無妨,不喜歡自己也無妨,只當這些親近是謝禮也無妨。
他慕容澤有的是力氣和手段,想要收攏一隻兔子的心,還不簡單嗎?
哼了一聲,將那斷裂的馬鞭丟給趙崢,道:“去收拾,隨雜家去東宮。”
於荼理應下,轉時,臉上的笑意驟然散開。
心有餘悸地了口,朝後瞥了眼,趕地去收拾藥箱了。
宮道上。
趙崢看著抱住胳膊靠著牆壁,又一派懶洋洋模樣的慕容澤。
默默轉臉,朝費明看去——於大姑娘玩咱們九千歲,也跟玩狗似的。
費明天,當自己什麼都沒看到。
......
東宮。
於荼理職藥房幾年,僅僅因著送藥來過一回。
記得那次見著太子殿下,雖說弱,卻還不至於如眼前這般弱不勝,連起都變得艱難,歪靠在榻上,笑著看俯行禮的慕容澤。
“不必多禮,都起來吧。咳咳,阿澤今日穿得倒鮮亮。”
謝恩起的於荼理一愣,眼角朝旁掃去,視線及那賜服彩斑斕的金繡線上,又默默地垂下眼簾。
慕容澤瞥了眼旁的瞎眼兔子,笑著上前,了桌上的茶壺,倒了一盞茶過來:“殿下這宮裡太冷清了,穿得鮮亮點兒你瞧著心裡也亮堂些,說不準子就能好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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