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大霧瀰漫-
姚沛宜是在一片淅淅瀝瀝的雨聲中醒來的,周圍也不是客棧,側更沒了俞定京的存在。
奇了怪了。
這是哪兒?
做夢了?
“娘娘既然醒了,還請儘早離開城隍廟,這樣對你我都好。”
悉卻又梳理的語氣,姚沛宜都懵了一晌,回頭只見佛像下,火堆前,一襲玄的俊男人靠在香火爐邊,冷漠地盯著。
姚沛宜再一低頭,自己一襲素宮,上溼漉漉的,頭髮也一團。
這不是預知夢中,自己和俞定京結識的那日嗎?
被廢后,俞云為了彰顯伍滿寵,將自己這廢后也特意帶去秋狩,人看熱鬧。
後來有人行刺,俞雲將伍滿帶走,被人看押在營帳中,後來見火起了,宮們早逃了,沒有人顧及的死活,這才像熱鍋上的螞蟻四逃竄。
六神無主中,俞定京策馬奔來,將扛上馬背,對方人多,他帶來的人手落了下風,只能先走一步。
他帶著找到了一城隍廟,外頭淅淅瀝瀝下起了雨,冷又溼。
姚沛宜許久沒見到俞定京這般冷漠待,一時間,心裡很不是滋味,“外頭這樣大的雨,你讓我走?”
“娘娘,您是嬪妃,我是外臣,同一室,於理不合。”他收回視線,淡聲說。
“那你還救我做什麼?”
姚沛宜問:“我此刻出去,也是死路一條。”
“當時我沒看清是你。”
俞定京在數年前俞雲大婚之日,曾從太原府回來觀禮,遙遙見過姚沛宜一面。
方才一片大火,他的確沒認得出,且姚沛宜比起婚時那鮮活俏,如今這死氣沉沉的模樣,也像是換了個人。
“你傷了。”
姚沛宜瞥見火中,他前一團漬,腳邊有一道箭矢,“上帶了金瘡藥嗎?”
記得他四征戰,上有帶藥的習慣。
又瞥見男人手掌裡攥著的白瓷瓶,手去拿,“我來幫你療傷。”
“不許。”
俞定京一臉不悅,“誰讓你靠近了?方才我說的話你沒聽懂?”
“......”
姚沛宜想,若非是做夢,一定要敲死這狗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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