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明是你先涮我的。”
姚沛宜拉著人坐在床上,又聊了一會兒,這才睡下。
待俞定京忙完回來,小姑娘還睡得很。
福兒端著水盆過來,“姑爺,還用給王妃換帕子嗎?”
俞定京將姚沛宜額頭上敷著的帕子拿下來,探了下溫度,“已經不燙了,去熬些藥來吧,等王妃用完晚飯就能吃了。”
“是。”
姚沛宜這一覺睡得格外沉,發了一大汗,迷迷糊糊中,又瞧見了記憶深的火堆。
“醒了?”
“昨夜有膽子那樣對本王,那毒怎麼沒毒死你。”
“俞定京?”
姚沛宜迷迷糊糊中坐起來,周圍不是客棧,而是先前夢中的城隍廟,已是白日,男人分開兩天大長,坐在火堆後,眼下有一層淡淡的烏黑,顯然是沒有睡好。
“我去......”
姚沛宜了眼睛,睡前那昏沉的疲憊消失不見,也沒有風寒時的難,睜大了眼,不敢置信地看著俞定京。
“我怎麼又回來了?”
“我倒是沒想到。”
俞定京冷著臉,看著那大膽的人,“那毒能將你毒傻。”
“你才傻了呢。”
姚沛宜嘆了口氣:“罷了,既夢之則安之。”
“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對本王的人。”
俞定京眯起眼來,“你是真不怕我殺了你?”
姚沛宜一愣,忽然想起上回做夢的時候,好像強吻了他來著。
“你殺我?”
湊過去,將脖頸遞過去,“要麼,你就殺了我,要麼,你就親回來,悉聽尊便。”
“你以為我不敢?”
俞定京眸底一瞬間冷冽起來。
“啵唧。”
趁人放狠話之際,姚沛宜直接一口親過去。
俞定京瞳孔震驚,腦子裡就像是發生了一場泥石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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