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宣臣起,一腳踹翻了路邊的積雪團,“還能找誰?”
小孩的聲音稚又平穩:“那你怎會在此?”
李宣臣頓時覺得這個小孩說話很難聽,和小蝴蝶一點不像。
被中痛腳,惡聲惡氣:“要你管?”
叉著腰,越想越氣,原地轉了兩圈。
千里迢迢,興沖沖來找徐青沉,打算與慶祝生辰,兩人孤寡過一夜,結果宴會結束,徐青沉便冷酷地棄而去。
徐青沉要去陪的夫郎——寧願去陪那個養狼的獵戶,也不肯和在一起待著!
都已經乖乖地在邊等宴會結束了,結果一結束,就跑了!
徐青沉跑了!
說什麼原本就約定了今晚要陪牧白,李宣臣一個字都聽不進去,只想將整個徐府一腳踢!
李宣臣將頭髮抓得糟糟,叉著腰又轉了兩圈,再轉頭看向那個小孩。
嗯,這也是個可憐蟲,都穿這樣了,還不是跟一樣半夜在這裡淋雪。
李宣臣碾碎腳下的雪冰,鬱郁的狐眸低垂。
忽然——
“今日是母親的弱冠禮,也是母親的二十歲生辰,是對母親而言,很重要的日子。”
“姑姑......”
“獻之做了噩夢,驚懼不已,怕是今夜無法一人安睡。”
小孩的聲線涼涼的在夜裡響起,不輕不重,平穩幽然。
李宣臣看向,徐獻之黑沉的杏眸不偏不移與對視。
李宣臣:“你你要和老子一起睡?別開玩笑了!”
李宣臣撇,“老子的床只有你娘能上。”
李宣臣覺得和小孩說話真是沒勁,不想被小孩纏上,轉便要離開,剛邁出一步,便聽後的聲音繼續說道:
“母親的獨子被噩夢所擾,驚懼不安,這很糟糕。”
“或許姑姑願意,帶我去尋母親......得到些許。”
冷的皮靴鞋跟點在雪地上,凹痕微微轉向,英的子狐眸瞥向徐獻之。
倒確實是哥的種。
心機深沉,滿腹壞水,小小年紀爭寵老辣得很。
一點也不像單純善良,活潑爛漫的小蝴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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