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
鄉試共考三場,每場三天。
第一場結束,徐青沉還算有些信心,大部分考點都跟著徐觀複習過了,關於一些經義闡釋,都選了最穩妥最大眾化的解讀,最後一篇策問,也盡力博引很多從徐觀那裡瞭解到的典故。
文科答卷,主打一個會寫都寫上。
連考三天,徐青沉在號房中待得頭昏腦漲,確實有點吃不消。
但因為心還算可以,見到等到外面的李宣霧時,還和他抱怨了考場裡面臭得很。
“先前考院試,只有一天,還不覺得什麼。這下三天下來,我的號房還不算臭號,都要臭得昏過去了。你不要靠近我,我的服一定也是臭的。”
李宣霧微笑著聽,溫聲安。
當天在府城的宅子中休息了一天,第二天一早,又早早排隊進場。
第二場結束,徐青沉自考場中出來,就有些搖搖墜。
李宣霧扶住,見面不愉,並未多言。
第二日考的詩賦,填了三首徐觀的詩,勉強切題,但後面的策問中提到了被滅的舊國民如何治理,徐青沉沒準備這方面的資料,幾乎是閉著眼睛在答,覺發揮得很不好。
但見李宣霧一臉擔憂,還是出一個笑,安了他。
第三場考試開始,看完試題。
徐青沉一屁坐在凳子上,覺完了。
不是徐氏人,徐家祖先果然不會保佑。
十天時間,只夠將一些鄉試進階知識背誦一遍,對於大楚律法,只背了些常用常考的,但此次鄉試,竟連出了三道律法題,道道生僻,且涉及到的條例極多。
後頭的截搭題,更是佶屈聱牙,都看不懂出,更談何破題?
秋風刮過蕭條的考院,捂住額頭,一直繃著的一弦,終於斷了。
心莫名的噁心不斷上湧。
未考完第三場,嘔吐不止,被從考場抬了出去。
而李宣霧竟一直守在考院外,第一時間奔向了。
偌大的考場門外空空,倒地像是一灘爛泥。
兩個衙役將丟給李宣霧,瞅了一眼這對妻夫,不知道嘀咕些什麼走了。
徐青沉也無心關注們,渾癱,難得想要撕裂自己。
眼睛紅紅的,吐得胃中空空,口中全是酸苦。
無神的雙目聚焦,落到李宣霧上,問:“鄉試明日才結束,你為何現在在此?”
“我放心不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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