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
徐青沉連忙噓了一下,低聲音:“我這位夫郎,來頭特別特別大,家世特別特別好,你們不要講他的壞話!他家雖然離得很遠,但是家裡比縣令還要厲害一萬倍,養著數不過來的侍衛呢!”
村裡人這輩子走得最遠的路就是去縣城賣蛋和山貨,對比縣令還要厲害一萬倍的大人無法想象,可是聽徐青沉講來,一定很厲害。
隔壁村的趙財主家就養著十幾個侍衛,去年春種搶水的時候,打死了們村裡好幾個人。
十幾個侍衛就這樣厲害,那數不過來的侍衛,該多霸道?
部分嘀嘀咕咕的村民,不敢說話了,甚至自分開一條路。
路的盡頭是徐青沉那位坐在馬車裡的厲害夫郎。
麻布破衫的村民們都有些灰撲撲的,薄薄的襖子裡填塞著破棉絮和柳絮,們生得糙寡淡,面都像是常年覆蓋著一層灰土,眼神淺薄而警惕。
而他的妻主,雪花貌,如天邊一明月般乾乾淨淨的人,混在人群中,卻毫不顯得突兀。
是這片土地養育了,是這些村民接納了落魄的柳氏一家,雖質不,但們發自心地喜、善待著。
就是這片荒蕪僻壤上開出的花,怎麼會顯得突兀呢?
反倒是他,李宣霧沒有戴幕籬,緩步下車,走人群,人群齊齊給他讓路。
他卻突兀極了,像是一株慣來高高在上,清冷盛開在貴族高臺上的蘭花,破天荒的紆尊降貴,造訪了這片土地。
但李宣霧堅定地走向了徐青沉,他握住了的手,含笑環視人群:“各位嬸孃叔伯們好,我是沉沉的夫。”
李宣霧從未與這樣底層的人們打過道;而這些草般的人,也從見過這樣著鮮,氣質高華的貴人。
們所見過份最高的,也就是隔壁村腦滿腸的趙財主。
他們拘謹,敬畏,膽怯,又警惕。
“諸位嬸孃叔伯都是看著我妻主長大的人,如今妻主考中功名,自然不會忘了諸位。今夜我家會在此,擺下三天三夜流水宴席,屆時還請諸位嬸叔,與家中親朋故友,都能來湊個熱鬧。”
他冠玉般白淨文雅的面容帶著真摯的笑意,周圍人群不做聲,們都盯著他。
李宣霧淡然自若,聲繼續說:“此間鄉水孕育了我家妻主,往後我便是此地的外來夫。若是諸位嬸孃們日後遇到了難,只管報上我西陵李氏長公子的名號,這天下大多治所的長,都會賣我家一個面子,庇護諸位。”
“......”
村民們面面相覷,雀無聲。
徐青沉扯了扯李宣霧的手,“你這樣說話,大家怎麼聽得懂?”
揚聲道:“我夫郎的來頭很大,家裡也很牛,以後鄉親們遇到了擺不平的麻煩,都可以去找衙,只要說你們侄的夫郎是西陵李氏長公子,那些大人大都會幫你們搞定困難,給你們留下小命!”
“西陵李氏長公子,這七個字,大夥都給我背下來呀!出門在外,這可比趙財主的名頭管用多了,就是換到別的州府,也能派上用場的!”
人群這才譁然。
“難不比銀兩還管用?”
“這男人家裡面是開錢莊的吧?那確實很不錯,比我四個兒子強多了!青沉兒真會挑夫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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