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8章
徐青沉小跑著,跟上了老師的步伐。
鼻子,老師確實很香,那種淡淡的香,不明顯,但又很有存在。
彷彿空山新雨後的蘭香,新生的枝葉花苞舒展的第一縷清冽的香,不夠溫暖,卻冷冽舒雅,不可捉。
梁絮川垂眸,抬指,抵住徐青沉的額頭,“徒,靠得太近了,快要撲為師的懷裡了。”
徐青沉哦哦地後退,雙目明亮:“老師上的味道從未散過,怕是經年累月地燻著,早已為了您的香了吧?”
上輩子有個名人便是因為喜薰香,連人走後,坐墊都是香的,被人稱作留香荀令。
而老師的香,卻是無聲無息,潤細無聲的。
徐青沉初時還覺得老師香,後來相久了,卻沒覺了,如今提起,才又發覺那香氣縷縷從未散過。
老師將指尖湊到鼻尖,“長瀑喜這種香?”
徐青沉嗅嗅:“嗯。”
老師道:“為師送些與你?以後便與我,用同一種香?”
徐青沉正想點頭,忽然想到什麼,臉唰地一下紅了,巨紅無比。
連忙擺手,“不不,還是不要了。”
梁絮川的目在面上頓住,片刻後笑著移開視線,“長瀑,為師帶你去我家裡做客。”
徐青沉對燕川之行十分期待。
很好奇像是老師這樣還未到而立之年,便立於士林巔峰,執掌文魁之銜,振臂一呼天下景從的大人,究竟是怎樣養的。
兩隊人在距離頗遠時,老師便頓步。
不等那支梁氏隊伍近前,三名鬢髮花白的老婦早早下車,殷勤行來,親自將老師迎上了主座的車架。
徐青沉混在師姐們裡面,被迎上了後頭的車架。
至於後們來時乘坐的那幾輛,已經飽經風霜的車架,自有僕從去接。
徐青沉在車廂,小聲問大師姐:“老師有沒有同胞兄弟呀?”
齊恕略詫異看了一眼,搖頭:“並無。”
頓了頓,嗓音低沉:“梁氏此代長房嫡支,只有老師一人。”
徐青沉哦了一聲,“那老師的力很大呀,怎麼還不親呢?”
“老師......志向遠大,怎會拘泥於小小?”
徐青沉託著腮,親生子也算是小小嗎?
搞不懂這些生來就於馬斯需求金字塔最頂端的理想主義者們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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