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支起兩指隨意接住,穩穩洩下力道,連杯中茶水,都未起漣漪。
梁絮川抬目,回校場中驕傲明亮的長瀑,微微一笑,將箭收下了。
而另一箭,向的是陳說手中的絡子。
陳說總是說那些人的比試都很無聊,與其在臺上枯坐,不如找點事做,於是便在臺上隨地打絡子。
打的並不是那些普通的花朵金魚款式,陳君一直是個各方面都走在流尖端的先鋒人。
打的絡子,都是各種款式的徐青沉周邊。
類似於拼豆豆的模樣。
穿著青衫攤手站立的青沉,跳舞氣的青沉,趴在床上睡覺的青沉,睜著水汪汪大眼睛的青沉,比心心的青沉......
這種絡子,掛滿了床頭,還邀請過徐青沉去睡一覺一下。
被徐青沉拒絕了,別的也就算了,主要是那枕頭上繡的青沉與陳說海棠春睡的姿勢,太過於限制級。
害怕陳說半夜真要拉著實景演繹一下。
不敢以自己作為直的防備心,去挑戰一個變態嬤嬤的覬覦之心。
陳說在別人上場的時候,都在低頭打絡子,等到徐青沉上場,就攥著絡子,著脖子看!
手中剛編好的絡子,是個揹著小弓小箭的小青沉。
徐青沉這一箭飛來,陳說還沒接住,便被大師姐和四師姐同時截胡了。
四師姐接了個空,手臂滯在半空。
大師姐早一步扶案起,揚起脖頸,啟叼住了箭。
下意識看向場中,剛好看到徐青沉扯下矇眼的綢布。
砰——
齊恕忙地收回視線。
陳說回過神來,氣得跳起來大:“你們幹嘛!這是青沉給我的意綿綿之箭!”
齊恕鬆口,將箭矢放回案几,垂著臉,道:“咳,大師姐在保護你。”
陳說憤怒至極,罵道:“青沉又不會傷害我!青沉就算死了我,那也是我心甘願的,不要人管!”
崔舉指尖撿起那隻箭,掃了一眼場上與老師對視的徐青沉,不鹹不淡勾著角,道:“這樣的意綿綿之箭,小師妹還同時給了謝垂山和老師。”
陳說手要搶箭,聞言不假思索:“青沉只有給我的才是意綿綿,給其他人的,肯定都是抱著殺心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