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生生一個陛下坐在這，四肢健全呢。
方直支支吾吾。
蕭徽同的面便冷了下來。
最後方直跪在地上，一五一十將自己說的那些話，都告知了陛下。
“你說，氣你背叛了寡人，是以將你暴打一頓？”
方直：“嗯。”
“打得好。”
蕭徽同托腮，垂眸掃過方直臉上的，“寡人的嫦嫦，還是那般有力氣，又才華出眾，將你這模樣都捶打得更端正了些。”
方直捂著腮幫子，“小徐大人只是踹了屬下一腳，硯臺也只砸在我的上，摔在雪地也不疼。臉上的傷，是屬下過意不去，自己的。”
“寡人便說，寡人的嫦嫦，善良正義，縱使暴怒，也不會輕易傷人。”
方直張了張。
那些被當朝暴打的大臣們，想必很有話說。
陛下襬擺手，“你下去吧，炭盆多放一些，湯婆子也給寡人來幾個。”
“所有人都下去，不要礙眼。”
於是。
於是，等抱著一大捧綠梅，拎著一兜烤橘子的徐青沉，來到養心殿，便看見四周空空。
宮人們遙遙站在殿外，離得很遠。
徐青沉隨意問一個宮道旁的宮人，“可是又有刺客，陛下又大開殺戒了？”
宮人一個勁搖頭，“只是陛下見我們便煩。”
徐青沉問：“陛下此刻，心不好？”
宮人：“這個說不準。”
“嗯？”
“若是小徐大人此刻邁進去，陛下的心便會很好，若是小徐大人折返，陛下的心便要很差了。”
小徐大人就是影響薛定諤的陛下的那個唯一變數。
徐青沉從懷裡綠梅中，出一枝，塞給宮人，“謝謝姐姐，我進去了！”
宮人摟著綠梅，東張西，十分張。
養心殿外的廣臺，空無一人。
徐青沉裹了披在緋袍外的氅，掃了掃頭頂的細雪，穿過廣臺，推開養心殿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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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扇地潤溼，化融也雪薄的睫眉，緩舒即立，龐臉的紅微得凍得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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