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確實已經對其他人有了；還是單純因為已經定了親，礙於世俗倫理。
顧懷寧著他客氣微笑，只是這樣的氣氛，著實很難人維持。
常氏站起，“寧寧說的是，還是不能太麻煩世子。”
心下激，卻也實在是不願再生事端。
“時候也不早了......”
雖說人家幫完忙便送客很不應該，可常氏也有自己的為難之。
“夫人應當知道，我既然願意幫忙，便不會在意那些麻煩。”
沈斂的語氣平靜，看向顧懷寧的眼神也沒有半分猶豫不決。
“即便我忘了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，我也一定會幫你。”
常氏倒吸了一口氣。
最怕看見的便是這種場面。
十一皇子這孩子不錯，最重要的是德妃也很好。
除了無妄大師那一句批語，其實對這樁婚事滿意。
可沈斂這般從容說出來，實在不像隨口所說。
他是認真的。
並且是當著這個長輩的面，有意鄭重表態。
“世子。”
常氏立刻出聲提醒，“寧寧已經定親了，這種容易毀清譽的話，請世子切莫再說了。”
顧懷寧震驚得一時失了言語。
瞭解對方，如何也沒料到對方會說出話。
沈斂的語氣依舊平靜。
“我知已定親。但我也確定，我和之間，比和殿下要早。”
顧懷寧從震驚中回神，“之事，沒有先來後到。過去了便是過去了。”
聞言，沈斂這才輕笑了一聲。
“你終於願意承認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