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是姑母生辰。”
短短一句話,皇帝又堵回了什麼話。
沈斂口中的姑母,自然指的是沈貴妃。
皇帝已經不記得沈貴妃生辰是何時了。
看著眼前從小未在生母邊長大的兒子,他又有些愧疚。
“你晚些時候去見見。”
白日里出後宮,多有些太顯眼了。
沈斂應聲,心中也並不平靜。
沈貴妃是個很決絕的人。
當年放棄和皇帝的,也同樣決絕地放棄了將親生骨養大的機會。
其實可以服個,靠著孩子重新在後宮站住腳跟的。
但對死了心,不給自己一點後路。
沈斂有嚴氏疼,但他也從小便知曉。
自己是個被母親放棄的孩子。
沈貴妃是有自己的苦衷,但是個更自己的人。
皇帝也清楚這一點。
這才看著眼前沉默的沈斂更加憾。
“你......”
皇帝皺眉打量了一瞬,這才察覺自己為何總覺得對方不對勁的原因。
“你臉上的傷還沒好嗎?”
那般清雋無雙的俊,當日被毀至那般境地,他是親眼見過的。
仔細算算時間,也有些時日了。
沈斂的傷其實差不多了。
只是他喜歡戴著面。
“尚未。”
皇帝道:“太醫院有個聖膏,我人給你取來。”
沈斂心下了,“臣自己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