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紫薰閣。
安樂真疲憊的躺在太師椅上,蕭溯跟其後走了進來,他坐在椅子上,“樂真,你當真想要面首?”
回應他的只有無盡沉默。
安樂真不想搭理他,也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不需要男人,可需要男人來做障眼法,讓皇上誤以為沉迷男,無心其他事,最好做個閒散的紈絝。
並非畏懼皇權,而是不想多生是非,目前安景勳雖不滿,可終究沒對下手,表面上的恭敬還是維持的很好。
也沒必要非要撕破臉,攪得朝堂,黎民百姓不得安寧。
蕭溯不滿的沉默,將從太師椅上拉起,“安樂真,今天咱們必須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我不想要面首,不喜歡那些人。”安樂真疲憊不已,強打起神應付他,看到他雙眼放,便知曉他誤會的意思,立刻補充道,“也不喜歡你。”
“狠心的人。”蕭溯捂住口,故作傷心道,“你就不能說說假話,哪怕哄我開心一下也好。”
安樂真冷聲道,“沒那好。”所做的一切事,都是從大局觀來考慮。
蕭溯無奈搖頭,失聲笑道,“安樂真,我真是瘋了,竟然上了你,三年前你婚時,我苦苦哀求你別嫁,如今又低聲下氣求你我。”
“午夜夢迴時,我在想若是當初先皇同意你我婚,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。”
“如今你關了心門,不允許任何人進出。”
“蕭溯,對不起,你我不合適。”
蕭溯可以不理智,發瘋,不能陪著他一起瘋。
發瘋的代價太大,他們都承不起。
蕭溯心痛道,“別人都說你嫉惡如仇,不落窠臼,有種江湖俠的風範,實際上你就是個膽小鬼,一直為黎民百姓妥協。”
“三年前,你不蘇卓越,為了讓先皇安心,為了不讓新皇起疑,你選擇低嫁蘇家,三年後,你明知皇上忌憚你,想要除之而後快,結果你只休夫,將問題都推給了蘇家。”
“若你真得睚眥必報,別說封個長公主,整個王朝都是你的,你卻選擇最無能,但對百姓最好的方式,僅僅震懾安景勳罷了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,黎民百姓固然重要,可你就不重要嗎?”蕭溯盯著,“讓安景勳那種滿腹狐疑,猜忌臣子的卑鄙小人做皇上,就是對黎民百姓負責嗎?”
“你都能休夫,為何就是不能接我?”
安樂真自嘲的笑了,彷彿認同了蕭溯的話。
蕭溯抓起的手放在口,“樂真,當真對我一點覺沒有?”
他撥的過於明顯,安樂真臉頰發燙,心虛的不敢看他。
半晌,才反應過來,試圖掙他的手,蕭溯強勢將擁懷中,“我知曉你是人,也是有需求的,你需要的話,我隨時可為你寬解帶,不必勞煩別人。”
“若你不想聲張,我願意委屈些,沒有名份不打的,只要能留在你邊伺候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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