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
喊聲才落，趙晏就大步踏，周怒意彷彿要凝實質。
“都出去。”他冷聲道。
蘇晚昭與孟令儀對視一眼，隨著眾妃嬪魚貫而出。
楚臨霜端著碗安神湯回來，卻被德安攔在了外面，在與等著的宋知意匯合後，便也結著伴地往自己的宮殿走，唯獨那雙不善的目，時不時就遠遠地飄過來。
蘇晚昭想也不用想，便知這兩定是在討論自己，可的心思卻全然不在此，隨們怎麼瞪眼。
扶了扶鬢間步搖，毫不在意地小聲去問邊的孟令儀，“溫晴玉將幻香給你時，怎麼說的？”
孟令儀低聲回，“說，那東西能讓人看到心底最懼怕的記憶。”
記憶？
蘇晚昭眉頭皺得更深了，微末方才說的都是些虛無縹緲的話，就像是做了一場胡的噩夢，怎麼會是記憶？
輕咳了聲，掩下心頭疑，又問道，“宸妃說的夢話，你怎麼看？”
孟令儀隨意撣了撣袖，“嬪妾沒聽清，只聽到一聲孩子。”
“呵，”冷笑一聲，“看來寵冠六宮的宸妃娘娘，也想要個孩子固寵呢。”
“可溫晴玉明明說是記憶，後宮里本就沒有孩子，說明這不是宸妃的記憶，怎麼解釋？”蘇晚昭不死心地追問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孟令儀淡淡說道，“可能是個人質不同吧，咱們宸妃子弱，出現了旁的幻覺也說不定。”
“只要說出幾句惹陛下厭煩的話來，咱們目的達，也就罷了。”
蘇晚昭沉默，目盯著前方，沒再應聲。
不對，一定有哪裡不對。
蘇晚昭一次次告訴自己，溫晴玉想從王府出來，幻香便是的投名狀，絕不會給孟令儀有偏差的劣質品。
況且此調香的手段一流，既是說的，就絕不會有錯才對。
總覺得，如果自己就這麼輕飄飄地放過，或許會錯過一個能將微末扳倒的大秘。
蘇晚昭眼中閃過一寒芒，那人說的，或許，真是的記憶也說不定......
…
眾妃嬪退走後，仁明殿驟然安靜下來，只剩微末急促的呼吸聲和炭火偶爾的噼啪聲。
趙晏幾步來到塌前，握住微末冰涼的手，“怎麼回事？”
帝王周冷瀰漫，目卻始終未從微末慘白的臉上移開。
阿喬嚇的乾脆跪了下去，“娘娘晨起時還好好的，方才小太監來報，說陛下在垂拱殿發了怒，娘娘想過去看看，可才一起，突然就暈了過去，裡還一直說著胡話......”
微末在夢中痛苦地蹙著眉，瓣輕輕，斷斷續續地呢喃著什麼，趙晏俯去聽，卻只聽到幾個零星的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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