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
“陛下......”聲音嘶啞，手指死死攥著被角，“臣妾時日無多，有些話......不得不說了。”
趙晏眸微沉，“說。”
蘇晚昭嚥了咽乾的嚨，“微末......一直在喝避子湯。”
趙晏眉梢微，冷笑一聲，“你何時對的起居習慣如此瞭如指掌了？”
“陛下！”蘇晚昭被趙晏一句話挑得激起來，“你就那麼相信？可知的本來面目，本就不是你看到的樣子？”
“陛下每次留宿離開後，仁明殿的小廚房都會傳出一苦藥味，臣妾住了兩日，那味道就悄悄瀰漫了兩日。”
“陛下不如細想，微末從無病症，為何要喝藥？又為何每次都在侍寢後？您猜，那藥會是什麼？”
趙晏揹著子，指節在袖中輕輕碾著，…每次侍寢後，殿都會飄出苦藥味？
帝王不願再想，沉聲說道，“麗妃，汙衊貴妃是何罪名，你應當清楚。”
“臣妾已是將死之人，何必說謊？”蘇晚昭嗆聲道，接著又劇烈咳嗽起來，“陛下何必？一直未有孕，難道不是鐵證？”
“這種事，除了陛下，恐怕沒人會知曉得更清楚了吧！”
趙晏抿著，出奇地沒有反駁。
帝王就那樣靜靜地站著，看向窗外的眸底卻翻湧著從未有過的複雜。
…在喝避子湯？
這個念頭像一細針，不控制地刺心臟，泛起了一陣尖銳的痛楚。
他知道蘇晚昭居心叵測，可又不得不承認，自己確實不止一次的想過，為何今生的遲遲沒有孕？
前世，分明那麼快就有了他們的孩子。
可是，為什麼？
蘇晚昭見帝王無聲沉默，便知這些話果然說進了他的心裡，不管微末是不是真的在喝避子湯，事實上，也本沒有真憑實據，一切都是自己猜測。
但即便如此，臨死前，也要拉著微末墊背！
絕不讓舒舒服服地過完後半生！
蘇晚昭杵著榻沿的手在發抖，已經沒有多力氣了，只好癱在枕上，氣若游地繼續道，“陛下可曾聽聞過，這世上有一種人，能帶著前世記憶重生？”
趙晏瞳孔一，猛地轉過來。
榻上的蘇晚昭帶著志得意滿的笑意，說出的話卻讓他雙耳都在嗡鳴。
“臣妾猜，微末帶著前世的記憶。”
“所以事先知道陛下吃桂栗糕，知道端午時你會遇刺，故意替你擋箭。”
“甚至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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