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
一旁的蘇晚昭手心冒汗,直直盯著趙晏飲不飲的酒杯。
“砰——!”
酒盞又被重重放回桌案上,若是半點酒都沒有,那實在令人倒胃口。
“去取杏花釀。”
微末暗鬆口氣,俯了俯回了沁水閣。
再回來時,舞姬正酣,酒氣正濃。因生辰宴擺在了深宅院,來赴宴的便都是各府主母姑娘,一的眷觥籌錯間細細攀談。
溫晴玉獨葡萄酒,人人面前都是紫紅的甜稠酒。
葡萄酒起初飲著不覺怎樣,但後勁足,此刻眾眷臉上都有些微紅,目迷離。
微末給趙晏新換個酒盞,斟滿杏花釀,趙晏臉才緩和幾分。
蘇晚昭藉著酒勁去拉趙晏手臂,“王爺為何不飲葡萄酒?可是嫌溫妹妹選的酒不好?”
杏花釀被蘇晚昭一扯,濺出些許撒在趙晏手背上,他掃一眼蘇晚昭微醺的臉,“王妃醉了。”
“我沒醉!”蘇晚昭忽然端起摻了合歡香的酒壺塞去趙晏邊,“王爺為何不飲?”
溫晴玉見蘇晚昭神迷濛,只當是合歡香起了作用,一把搶過酒壺呵斥,“王爺喜歡哪個就喝哪個,你何故如此?”
“不…不行。”蘇晚昭不知喝了多酒,竟著趙晏肩頭去搶,“這是王爺的,你不能拿走…”
兩爭執間,酒壺忽被打翻,紅綢酒大半撒在趙晏襟上,染出大片汙漬。
“放肆!”
趙晏怒拍桌案,驚得竹驟停。
眾人齊齊往主位上看來,只見兩還保持著推搡的姿勢,錦瀾王臉上正怒雲佈。
時至炎夏,人人都穿著單層紗,酒漬過襟染溼趙晏膛,激起他心中陣陣邪火。
寬大袍袖甩間,兩被狠狠貫回座位上,“若無一天家氣派,就都滾回房中去!”
說罷,趙晏憤而離席。
場面頓時雀無聲,窈窕婀娜的舞姬悄然退場,有不賓客已起準備告辭。
溫晴玉臉上青白加。
賓客陸續退走,連花燈都似暗沉幾分,瓜果桃核撒了滿地,酒氣還未退,就已空餘滿地狼藉。
手指狠狠著搶過來的燙金壺蓋,正扭頭怒斥,就見蘇晚昭已翩然離去。
看方向,竟是追去了沁水閣?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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