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
但心底那期盼最終還是戰勝了理智,跺跺腳,只好又轉回了殿。
關鍵是也很想見到陛下啊。
昨夜沒睡好,乾脆卷著錦被睡在了龍榻上。
是夜,睡意迷濛間,忽覺有人在喚,一睜眼,就看到父親那張佈滿汗珠的臉近在咫尺。
“父親?你來了!”驚坐而起。
柳父後退半步行大禮,卻被柳如萱一把拽住袖口,“隨從帶來了嗎?”
“都在殿外侯著呢。”
柳父抹了把額頭冷汗,從宮門過來這一路上,他總覺得周冷意嗖嗖,就像有無數雙眼睛正在暗盯著自己。
這覺糟糕頂,直到此刻也半分也不曾緩解。
“你信上說的宸妃罪證,究竟何意?”柳父不解地問。
那封信實在太過簡短,他本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。
柳如萱見父親額上冷汗佈,乾脆將人拉著往龍榻上按,“父親先歇歇。”
“使不得、萬萬使不得!”柳父被嚇了一跳,像被燙了屁一般猛地彈起,他結滾著,目掃過塌上赤金線繡著的龍紋,“這、這可是龍榻啊......”
柳如萱噗嗤一笑,“又無旁人。”用力按下父親繃的肩線,“您瞧這織金錦被,兒昨夜就睡在此呢。”
殿外忽然傳來巡夜侍衛的腳步聲,柳父渾一,卻在到錦褥時兀自鬆弛下來。
也對,自打他這兒宮,就得陛下獨一份的恩寵,連龍榻都能隨意酣眠,想必如今後宮定是以為尊了。
唯獨尚未懷上龍種,否則他柳家定能一飛沖天,連他的位都能再往上升一升。
這般想著,柳父便開口問道,“你近日…可有神思倦怠,悶嘔吐之症?”
柳父畢竟是父親,這種話也不好直接問,只好拐彎抹角地暗示兒。
柳如萱一聽便明白了,父親是在問是否有了孕,臉瞬間一囧。
陛下連都沒過,怎麼可能有孕?
吞吞吐吐地回答,“沒、沒有呢,這才多時日。”
柳父聞言點頭道,“也是。”
畢竟兒宮才一月有餘,倒是他心急了。
他再次將目轉向龍榻,掌心悄悄挲著榻沿上的五爪龍紋,結溢位滿足的嘆息,“當真暖和得。”
手指游移間,卻忽然在枕下到個。
他猶豫著將那東西掏出來,拿到眼前一看,竟是把通漆黑的鑲玉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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