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
陸青鳶的影匿在一眾學子之中,若不仔細看,還真看不出來是子。
滿意地看著周圍書生頭接耳、議論紛紛,這才轉返回自己的包廂。
“松煙,”喚來同樣扮男裝的松煙,低聲吩咐道,“回去後記得將賞銀分給那幾個小廝,替我誇他們差事辦得漂亮。不過讓他們把閉了,若敢出一風聲,休怪我不客氣。”
松煙應道:“夫人放心,都是府裡的家生子,斷不會了口風。”
原來林承霄聽到的那些風言風語,皆是陸青鳶找人扮演的書生故意說的,為的就是激起林承霄的怒氣。
“好一齣兒子告老子的大戲!”
包廂門“吱呀”推開,薛廣白走了進來,眼裡有著藏不住的欣賞,他拍手稱道:“彩!真是太彩了。你不去寫話本,真的是可惜了。”
陸青鳶笑意盈盈:“那還得謝薛老闆辦的這場詩會。”
薛廣白給陸青鳶斟了一杯茶,眼珠子一轉:“不過嘛,底下那幫書生把我的場子砸了個稀爛,桌椅碗碟沒一樣完好的,修繕可得花不銀子。”
陸青鳶大手一揮:“大不了從分紅里扣。”
“哎呀,同你說笑罷了,”薛廣白連忙擺手,“你我之間哪還需要算得這般清楚?要不這樣,今晚月甚好,你陪我去樓頂賞月,這些損失便一筆勾銷,如何?”
陸青鳶順著他的話向窗外,只見天邊烏雲層層疊疊下來,見不到一月,忍不住嗤笑:“今日烏雲佈,哪來的月亮?”
話音剛落,窗外“嗖”地閃過一道黑影,一個人影直接翻窗而。
松煙嚇得臉煞白,猛地捂住口,險些驚撥出聲。
待看清來人是柏羽,才惱怒地嗔怪:“嚇死我了!你現在怎麼跟飛廉一樣,專鑽窗戶?”
柏羽撓了撓頭,有些窘迫,對著陸青鳶拱手行禮:“驚著夫人了,是在下的不是。只是樓下一團,正門本進不來,我又擔心夫人安危,只能翻窗了。對了,這是侯爺剛派人送到府裡的信。”
說著,他雙手將信件呈上。
陸青鳶接過信,心中想著霍雁行已離家多日,想必已經抵達了玄風鎮,不知他在那邊是否安好,又查到了什麼線索。
挲著信封,著急回府看信,轉頭對薛廣白說道:“薛老闆,損失的事還是從分紅里扣吧。今日我有要事,實在沒法陪你賞月了。”
薛廣白臉上雖還掛著笑,但眼中的彩卻瞬間黯淡下去。
一旁的柏羽本在整理襟,聽到“賞月”二字,耳朵不自覺地豎了起來,眼神警惕。
他暗暗將此事記在心裡,盤算著等侯爺回來,定要把這事兒一五一十彙報。
看吧,侯爺這個鋸了的悶葫蘆,再不說清楚,夫人都要被人搶走了!
陸青鳶匆匆回了府,松煙手腳麻利地幫換下男裝,解下頭頂束髮的帶子。
迫不及待拆開信件,霍雁行的字跡剛遒勁,一如他本人雷厲風行的作風。
信中先是詢問家中眾人安好,隨後提到已抵達玄風鎮,發現北燕人異,正在追查,預計過幾日便有結果。
信紙僅有單薄一頁,陸青鳶反覆翻看,裡嘟囔著:“霍大將軍真是惜字如金啊,多寫一點會怎麼樣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