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
即使袁將陸執安排在了最好的房間,也能夠約聽見犯人的哀嚎,這無疑對人來說是一種神折磨。
袁本來是想嚇唬嚇唬陸執的,沒想到夜後,陸執管他們要了一碗安神湯,早早就睡了。
方詞禮卻置若罔聞,穿過長廊,跟隨著侍衛徑直地往袁所在的屋子走去。
“方大人深夜蒞臨,必有緣由。”袁屏退左右,將來人引偏廳。
“本要檢舉,”方詞禮開啟檀木盒子,出裡面疊得齊整的文稿,“我手裡頭有此次解試上榜學子的名單,而裡面個別學子的平日習作,與他們的應試文章相較,判若雲泥。”
方詞禮說完,頓了一下,袁瞪著圓溜溜的眼睛,一頭霧水地看著方詞禮。
袁是武將,沒有參加過科舉,從小就跟著霍雁行在軍營裡混。
“袁大人看不出不同?”方詞禮皺眉,用食指點了點習作,“我也是這次閱卷,這幾個學子的文章與平日習作出極大。這些是他們平日的作業,用典、遣詞造句都與試卷不同。我不信短時間文風能提升不止一個層次,就像平日的手下敗將,次日突然能將你打得落花流水,其間必有古怪。”
方詞禮這樣一講,袁就明白了,他一拍腦殼:“原來是這樣!我想著對比原卷和謄抄捲了。”
方詞禮神平靜:“既然試卷能換,原卷自然也能換,不過手段更謹慎罷了......”
袁在房中踱步,想了想,搖搖頭:“還是不妥,這些證據恐怕不夠,萬一考生狡辯說是自己寫的呢?”
他說的並無道理。
方詞禮一時間也想不到別的方法。
突然,小兵又來稟報:“老大,外面有人求見,是戶部尚書的妻子張氏!”
張氏自聽聞袁放出的風聲,便如熱鍋上的螞蟻,急得團團轉。
史大人向來花心,府中妻妾群,庶子庶也有好幾個,對張氏所出的長子並不十分上心。
可在張氏眼中,兒子就是的命子。
此次科舉舞弊,張家、史家都深陷其中,幾個世家暗中較勁,比的就是誰更沉得住氣。
史大人得知訊息後,怕出門鬧事,於是不許踏出府門半步,自己卻匆匆趕往賢王府。
張氏守在空的屋子裡,眼盼著丈夫能帶著好訊息回來,可直到深夜,仍不見人影。
坐立難安,最終一咬牙,從後門溜了出去,孤一人,往皇城司奔去。
此刻站在皇城司森的大堂上,耳邊還回著一路走來聽到的犯人嚎聲,終究是扛不住了。
雙發,一邊噎,一邊將事的來龍去脈如實道來。
“我兒讀書刻苦,平日裡績也不錯,方先生您當過他的老師,也應該是知道的,此次科舉,我,我只不過是看孩子讀書辛苦,想求個穩妥,才鬼迷心竅,讓託陸相國給開個後門......”
袁端坐在主位上,面上做出一副凝重的模樣,心卻早已樂開了花,暗暗想著:這下好了!人證證俱全,我看陸執那老狐狸還怎麼狡辯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