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很快,太監端來水,澆在鹿背上加以,只見水中漸漸泛起白沉澱,鹿的髮也逐漸恢復原本的樣子。
“這,這怎麼可能?!”蕭祁急忙上手去鹿,手上也留下了白的印跡。
皇帝不語,只是子往後一靠,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手上的佛珠。
太后見狀,知道今日的事沒有那麼好過去了,與其等皇帝發作,不如當機立斷。
“蕭祁,皇上仁厚,哀家卻難容你!你率眾圍獵,毀田傷人,還偽造祥瑞。今罰你賠償農戶與傷者藥費,另罰俸一年,以儆效尤!”
蕭祁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二字來形容了。
“朕還有事,得空再來給母后請安。”皇帝收起佛珠,規規矩矩向太后行了禮。
臨走時拍拍霍雁行的肩膀:“鎮北侯守責盡職,實乃朝廷棟樑。賞,黃金百兩。”
霍雁行跪地謝恩,陸青鳶也跟著。
皇帝又看向陸青鳶,挑眉笑道:“陸相是國之重,陸大姑娘也聰慧過人,不過現已是鎮北侯夫人了,穿得太過素淨,恐底下人會輕慢於你。剛好前些日子金陵織造局新進獻了時新料子,朕就賜予你吧。”
太后一聽,趕忙命嬤嬤去取來一匣子珠釵首飾,賜予陸青鳶。
霍雁行這才琢磨過味來,劍眉微挑,若有所思。
原來這隻小狐狸還打著這樣的鬼主意。
凡事最怕比較,人也不例外。
一邊是跋扈的親王,一邊是盡忠職守的臣子和他低調的新婦,皇家不給點安,這事兒怎麼翻篇?
陸青鳶看著那一匣子滿滿的珠釵首飾,心裡滋滋的。
這一趟進宮,來得真值!
下次還來!
............
書房。
“怎麼?侯府要揭不開鍋了,你家夫人打秋風都打到宮裡來了。”
皇帝坐在桌前,順手拿起桌上的羊毫筆就往前面丟去。
霍雁行抬手就抓住了筆:“謝皇上賞,臣家中剛好有幾位子侄要練字,就是這一支可能不夠分。”
皇帝又好氣又好笑:“朕是這麼小氣的人嗎?你從小到大順走了朕多筆墨紙硯,朕說過嗎?”
先帝在世的時候,霍家三個兒子,經常進宮伴讀。霍雁行雖然比他小几歲,但卻是與他最能說到一起去。兩人因在課上說小話,沒被當時的太子太傅責罵。
只是霍家出事以後,霍雁行就像變了一個人,很能夠再見到他年意氣的一面。
霍雁行正了正神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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