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與院的連線種了一排高大的松柏,在月的映照下,投下了一片影。
小心翼翼地矮下子,穿過這片影,就能到院了。
五步、四步、再走幾步就到了!
“誰!”
忽然耳邊傳來一聲怒喝,渾一僵,彷彿瞬間凝固。
原是柏羽不想去梅花小築值夜,正在樹底下磨磨蹭蹭拖延時間,餘發現樹葉的影有點不對,他走過去,抓到個陌生的小丫鬟。
“站住!”他厲聲問道,“我怎麼沒有見過你?你什麼名字?”
那小丫鬟被嚇了一跳,低著頭,囁嚅道:“我......我雀兒,是,是跟著夫人來的侯府。”
柏羽一聽是夫人的人,語氣稍緩:“這是外院書房,你不好走。是不是夫人讓你過來的?”
雀兒聞言,不敢多說,一味點頭如搗蒜。
柏羽鬆了手,放進了院。
............
陸府。
雀兒將看到霍雁行燒掉桃花箋的事磕磕地說了出來。
膽子小,今天又被柏羽一嚇,更是六神無主。
“......事就是這樣,奴婢也沒有看清那桃花箋上寫了什麼......”
的聲音越來越小,眼睛還頻頻往窗外看去,“夫人,二姑娘,我這幾日出來得太頻繁了,我怕......”
陸蓉月本來就因為今日之事憋著一團火,見這幅模樣,更是氣不打一來,抓起桌上的茶盞就往雀兒上砸。
那茶盞裡的還是熱茶,這一砸,滾燙的茶水濺了雀兒一,卻都不敢一下。
“沒用的東西!”陸蓉月咬牙切齒,“你別忘了你爹跪在我面前求我,只要能讓你爹爹進私塾唸書,你這條賤命但憑我差遣。你要是不好好幫我打探訊息,我就讓你孃老子收拾你,到時候你可別又哭哭啼啼到我跟前來求饒!”
雀兒惶恐至極,一個勁地磕頭。
“罷了你回去吧。”林氏揮揮手,“往後我會派人去侯府找你,你就不用過來了。”
雀兒走後,屋裡只剩下林氏母二人。
林氏一邊給兒臉上塗藥,一邊問道:“你說,那小賤人究竟在桃花箋上寫了什麼?霍雁行竟然會把它燒掉。”
陸蓉月卻不屑地哼了一聲:“還能有什麼,肯定是那賤人寫的詩,讓他別忘了今日進宮謝恩。我看,霍雁行不過是在人前與裝作恩夫妻,應付應付宮裡罷了,怎麼可能喜歡,怕是送的東西都覺得晦氣吧!”
此時滿心只想著賢王要退婚的事,心急如焚,本沒心思去細想桃花箋的事。
“哎呀!娘啊!您還是心心我吧,祁哥哥都要跟我退婚了!”
只要一想到前世,蕭祁造反,很大可能就是新皇,而自己卻因為陸青鳶這個賤人,當不上賢王妃,以後更當不皇后,就氣得面目猙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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