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陸蓉月的臉好了以後,不僅沒有留疤,而且姿更勝從前,就連氣質也變得更加優雅了。
他笑著迎上去:“怎麼不喚我祁哥哥了?”
見二人在池邊意綿綿,林玥蘭總算把心放下了。
等人來得差不多了,轉頭故意喚穆媽媽:“快去門口看看大姑娘來了沒有?”
周遭有貴婦人笑道:“你家那位大姑娘還敢來呀?侯府的三姑娘前幾日把你侄子打那樣,這個當家主母怎麼還有臉來?”
話音剛落,後面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聲。
“誰說我不敢來的?”
陸青鳶著緋紅翻領騎裝,紅得耀眼奪目,與天邊那落日晚霞相比竟毫不遜。
牽著霍家三姑娘的手,穩步走來,帶著幾分英氣與不羈。
“來了就好,來了就好。”
林玥蘭暗喜,霍雁行沒有跟著來,護著陸青鳶的人總算沒有了!
夜幕降臨。
留園賞荷,最妙的並不是荷花本。
而是等夜幕降臨時,庭院中會點起燈籠,石桌上放著燭臺,水裡漂浮著荷花形狀的水燈,在真正的荷花中穿梭。
真真假假,如夢如幻。
林玥蘭站了起來,手裡舉著酒盞:
“其實我今日設宴,其一,是想讓在座諸位能鬆鬆手,別盯著我們家姑爺家的錯事兒不放。”
“其二,這一頭是我的兒,另一頭是我的親哥哥親大嫂,今日就在這兒把話說開了吧!”
“瞧母親這話說的,我也是有心來致歉的,怎麼好像被迫的呢?”陸青鳶轉頭對著林衡之與錢氏,微微福,“舅父舅母,那日是家中子弟頑劣,妾作為侯府的當家主母,確實失職了。”
“古人云,養不教父之過,怎麼就你一人道歉,鎮北侯呢?叔父也是父啊。”蕭祁搖晃著人觚裡的酒,幽幽道。
陸青鳶不卑不:“回祁王殿下,侯爺去給舅父舅母一家準備禮去了,稍後就來。”
錢氏得了林玥蘭的示意,清咳了一聲,剛要扮可憐博同。
今日若是能得侯夫人給端茶倒水致歉,也算是面上有了!
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
忽然,後面有丫鬟大喊道。
席間頓時慌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