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詞禮見狀,將畫軸兩端的竹杆一一掏空檢視,裡面空空如也,
“畫作糙,亦無落款。”他不解地搖搖頭,“李春秋是宦人家的子弟,怎麼真的可能去買這樣一幅畫。”
這時,外面傳來了陸青鳶的聲音。
“這是侯爺明日參加賢王大婚要穿的禮服,別忘了。”
霍雁行走出去,看見陸青鳶正代柏羽做事。
“你進來一下。”他招了招手。
陸青鳶有點忐忑地走進書房,見方詞禮還在,心裡安定多了。
霍雁行他總不至於當著先生的面罵人吧。
“你看看這個上面,有沒有字跡。”
霍雁行將字畫遞過去。
陸青鳶接過字畫,仔細端詳,用手了,又將鼻子近字畫,聞了聞。
方詞禮見這副模樣,一時間竟然覺得......有些許俏皮可。
他微微愣怔了一下,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趕忙錯開眼神,將目重新盯在字畫上。
誰料下一瞬,陸青鳶竟猛地將字畫放在了燭火之上!
方詞禮口而出:“小心!”
“吶,出來了!”陸青鳶興地指著字畫的留白,
一行小楷漸漸浮現出來。
解釋道:“這是用明礬在紙上寫的字,放在火上烘烤,字型就會顯現出來。”
方詞禮恍然,他對著陸青鳶微微拱手:“侯夫人見多識廣,方某佩服。”
陸青鳶不好意思地擺擺手:“沒有啦,小時候和外祖父他們走鏢,見過這種辦法。”
兩人此時圍在燭火旁邊,離得很近,等著那行字全部顯現。
“差不多了,”霍雁行默不作聲地進兩人中間,將字畫從陸青鳶手裡拿過來,“再燒就真的燒著了。”
“看來榮寶齋向有需要的學子們兜售帶有考題的字畫,此事無疑了。”方詞禮嘆道。
陸青鳶忽然開口發問:“既然他們知道渠道,為何不一起籌錢共買一份考題呢?”
霍雁行噎了一噎。
“你不去做生意真是可惜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