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外祖父怎麼想的,當初給兒的嫁妝裡都是些行走江湖的寶貝。
“水......水......”
不知道是不是烤魚的香味太過人,墨何竟然悠悠轉醒了。
陸青鳶給他丟個水囊,又從馬車裡找出紙和筆,讓他寫供詞和買題學子的名單。
“不是我不肯寫......”他抬頭,撞上陸青鳶冷厲的目,期期艾艾道,“說好了,保證我家裡人安全,我才配合你們的。”
陸青鳶心裡著急,如今城門已經關閉,霍雁行又傷了。
凌韜還在獄中,家裡還有三個孩子不知道怎麼樣了,有沒有把訊息傳進去。
心中憋著一氣,逮住墨何就一頓痛罵。
“我查過你,你也是個讀書人,過了解試,但春闈未中,只得了個舉人。”
“君子喻於義,小人喻於利,你以為藏於暗室便可獨善其?”
“絕無可能!”
“你第一次發現字畫有問題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你的家人?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你的家人?”
“現在事敗了想起家人了?早幹什麼去了!”
“你若不是唯一的證人,我早就把你丟到深山喂狼了,哪有功夫跟你在這磨磨唧唧的!”
“四五十歲的人了,孰輕孰重搞不清楚嗎?”
“讀的是孔孟之道,行的全是鼠輩之事,子孫後代都為你蒙!!”
一場酣暢淋漓的痛罵。
驚得樹林深飛出一行雀。
“你寫了,至能換個戴罪立功的機會,我和侯爺保你無事,你要是不寫......”
陸青鳶冷笑一聲,轉頭就走了霍雁行放在側的長刀,架在墨何脖頸上。
“你要是不寫,就去黃泉路上等你的家人吧!”
赤的威脅!赤的威脅啊!
墨何的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,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那日看著溫溫的侯夫人,怎麼突然就變了悍匪了呢?
他把目投向了旁邊的侯爺。
霍雁行默默轉過,去給火堆裡面添了點柴火,好讓這把火燒得更旺一些。
看來,陸青鳶上次罵自己還算輕的。
清醒的時候罵人,更厲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