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
陸青鳶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盯著鍾五孃的表,想看看的反應。
沒想到鍾五娘在聽到北燕人居然給凌鶴錢的時候,同樣也是一臉疑。
陸青鳶猜想,鍾五娘應該對這件事毫不知。
於是,陸青鳶換了一個問法:“你與凌鶴夫妻多年,他可曾對你說過有關北燕的事,或者一些比較機的事?”
鍾五娘搖了搖頭,突然有些激:“夫人,您應該不會懷疑我家相公與北燕人有什麼聯絡吧?不可能的,他是大梁人,怎麼可能為北燕人賣命呢?”
“那他在出徵之前有什麼異嗎?或者,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?”陸青鳶繼續循循善。
鍾五娘安靜下來,腦海中浮現出凌鶴出征之前的事。
過了一會兒,緩緩說道:“他當時有跟我說過,自從有了我們母子倆,他就不想再隨軍出征了,因為太過兇險。他想著去北燕,也是為了掙個軍功回來,好求個恩典,能夠調到皇城司,這樣就不用離我們母子倆太遠了。”
陸青鳶垂眸思量。
確實,對於有了家室的將士而言,生命的分量早已不同往日。
凌鶴不願再涉險出征的想法無可厚非。
可若凌鶴一心掙軍功調往皇城司,那北燕人的那筆鉅款,究竟是怎麼回事?
............
轉眼便到了下午。
隨著解試結束的鑼聲響起,貢院大門緩緩敞開。
學子們拖著疲憊的軀魚貫而出,在這方小小的貢院囚籠裡待了三天,卻彷彿歷經了三年般漫長。
凌韜在人群中力撥開一條路,終於找到了坐在病椅上的霍雲暘。
他一邊推著病椅前行,一邊忐忑地問道:“二弟,你這次考得可順利?”
霍雲暘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神從容:“還行。方先生出的題雖新穎,但我都答出來了。你呢?”
凌韜聞言,微微鬆了口氣,卻又有些懊惱地抿了抿。
他在考卷上不慎留下了一個墨點,按照大梁的規矩,這是要扣除卷面分的。即便容答得再好,恐怕也難以名列前茅。
他撓了撓頭,憨厚地笑了笑:“過應該沒問題,就是名次估計不太理想。”
二人走出貢院大門,一眼便見自家馬車旁悉的影。
霍雲瑤和霍靈犀兩個小姑娘興地揮舞著手臂:“大哥!二哥!這邊!這邊!”
陸青鳶笑著走上前,輕地了他們的頭髮,笑道:“了吧,快回府洗漱,家裡準備了一桌子好菜等著你們呢。”
老夫人帶著孩子們先上了車。
“侯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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