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亦歡，我想得到你，這是在那天唯一的想法！無論你是覺得我齷齪，還是覺得我工於心計都好，我就是想要讓你為我的人！我夠了你站在我哥邊，我想讓你沒有回頭路。”
周凜澤清楚林亦歡的格，如果和自己發生了關係，那就不可能再和周霽風複合了。
在那個時候，他確實沒有考慮別的，他也不想考慮。
這一點，林亦歡覺得什麼，他都認。
“那你也清楚，我被帶走以後，是要被羈押的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林亦歡問到這裡，就已經不想再繼續問下去了。
沒有必要。
深呼一口氣，閉了閉眼睛，緩了好一會兒，才對這次見面，做一個總結。
“無論如何，我還是謝你拿出那些證據救我，沒有你，我自己其實很難。”
也許可能，到最後也無法找到有利於自己的證據。
因為不是自己找，還有周霽風，他在拼命的藏不利於江今雪的證據！
這樣的話，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小律師，能做什麼？
說任人宰割，一點也不誇張。
就算是周凜澤介，他也得用一些非常手段，才拿到那些聊天記錄。
林亦歡捫心自問，是肯定拿不到的。
所以，他騙自己，雖可恥。
但救了自己，這個是事實。
林亦歡這個人，向來不喜歡把與恩混為一談。
“你……什麼意思？”這話，完全就是告別的前兆。
周凜澤不傻，他能聽出來。
“過往的一切，我都不想再提了，沒意思的！現在孩子既然已經沒了，那我們之間……也沒有任何繼續再在一起的必要！就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吧。”林亦歡起，沒有看他，只是自己說著自己的話，“再見。”
直接要走。
周凜澤的手比腦快，一把扣住了的手腕。
站起，酒店大廳的燈揹著他，向林亦歡的上投下淺淺的影，將完全籠罩。
“還有事？”
“有。”周凜澤抿，“你，你不問我關於簡訊的事？”
林亦歡扯，“不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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