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那自然是不能。
林亦歡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錢！
“所以歡歡，別拒絕別人的好意！我這不是，也沒有拿這件事來跟你要求什麼嗎？如果不是你問的話，我甚至都沒打算和你提的。”
周霽風自然也不會提。
因為現在這錢，都是周凜澤出的。
他只是不否認，但也沒承認！即使以後東窗事發，那自己也有得說辭！
“你就非得纏著我嗎？周霽風，也算我求你了好不好？你離我的生活遠一些吧！既然以前你並不想要介我的生活，那你就堅持到底，像個男人一樣，別滿的後悔！”
“唯獨這件事，我確實沒法做到不後悔。”
“撤資，你到底答不答應。”
周霽風嘆氣，“這，已經由不得我了。”
林亦歡覺得自己說了這麼多，完全是對牛彈琴。
直接就要結束通話。
周霽風突然在那邊開口，溫聲的問，“你現在……還好嗎？”
“託你的福，我的世界裡沒有你，就會好得很，你一齣現，就會像災星一樣的！懂了嗎？”
“……”
林亦歡這次沒有猶豫，直接按了結束通話。
手機還不等收起來呢，醫生就進來巡房了。
“覺怎麼樣了？”
“我好的，應該可以出院了。”林亦歡就算不擔心弟弟的學業，也得著急回律所工作啊！
離職都提出來了，律所最後的工作，自己總得完，才算是圓滿收尾。
沒辜負了陳律對自己的信任和照顧。
“不行，你還得再住幾天。”醫生直接拒絕了這個要求，“這都還沒恢復好呢，你強行出院的話，出現一切後果可得自己承擔。”
“我能！我可以自己承擔！”
醫生一看這樣，立刻改口，“那你家屬也同意？”
“……能別和我弟弟說嗎？”
“林小姐，你這就是為難我們了！作為醫生，我們是對家屬有告知義務的！不然出了事，你家屬過來找我們問責，醫院得怎麼辦，是不是？你也得考慮考慮我們醫院啊。”
林亦歡抿，只能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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