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李卓。”
周凜澤故意停頓了下,“他抓到了,現在在我手裡。”
周霽風雖然面兒上裝的淡定,但心裡面多多還是有些心虛的。
“是嗎?那你可得趕送到警局去,把他繩之以法!如果需要我去作證的話,我隨時都可以。”
“不用!我自己審問就可以了,什麼時候他說出來實話,什麼時候,我才把他送出去。”周凜澤說完,還自己嘆了口氣,“這個人,可是太可惡了!不但傷到了林亦歡,還把我大哥也弄傷了,住在醫院這麼久,還不知道要耽誤多的事!真是該死!”
“……”
“你放心吧,我一定幫你出這口氣。”
周霽風咬了咬牙。
但又什麼都不能說。
這個時候,自己無論做什麼說什麼,那都會是一個被懷疑的證據。
他只能裝,努力的裝下去!
“真是辛苦你了,還要為了我的事,耽誤你自己的工作!凜澤,最近你的公司都不忙嗎?”
“忙啊!一直都很忙,可是沒辦法,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,爸媽在瑞典治病,你又在國被李卓給傷到了,這個時候我如果心思都在工作上,那可太不是人了!大哥不也常說嗎?從小,你照顧我長大的,現在你被人傷到了,那我不能容忍啊。”
“唉,我也沒有想到,他手裡面會有刀!當時我就想著趕把歡歡救出來,都沒想別的,這才被傷到的。”
現在周霽風,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。
希李卓被抓後,能像他向自己承諾的那樣,絕對把閉上,無論誰問什麼,都不說,不知道!
眼下發生了這麼多的意外,周霽風只能祈求,這件事就像自己執行的時候,遇到那麼多的好運。
不會被揭開真相。
“無論他是怎麼傷到你的,這都不能原諒!反正我肯定是不會放過他。”
周霽風看弟弟說完,微微挑了下眉頭,故意開口問,“凜澤,為什麼我聽著你說這個話,覺不太對勁呢?好像是要暗示我什麼?”
周凜澤的雙手一攤,俊臉做無辜的表來。
“我能暗示什麼?只是覺得大哥你被欺負了,我一定要為你討回公道來!我還能想什麼?您說對吧。”
“嗯!你說的這個人,我也很生氣的!要不是上傷到了,不方便離開醫院,我真想親自見見他!傷害我都無所謂了,他居然要傷害歡歡!這個,我不能忍。”
“我也不能,看來我們兄弟倆,心思都是一致的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也就是抓到李卓後,想和大哥說一聲進展,免得大哥這邊心裡不舒服!”周凜澤抿了抿,“對了,大哥在遭遇這件事後,一直都沒報警嗎?”
這也是周凜澤覺得疑的一點。
如果是正常人,怎麼可能不先報警,抓住李卓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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