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君逢眸子幽冷,“誰若是想你一汗,我便要了他的命。”
楚翊盯著他,“就憑你?”
墨君逢角勾起一抹詭譎,“是啊,莫非太子不相信嗎?”
楚翊眼裡都是不屑,墨君逢那般實力的,這世間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,這個狐狸一般,以侍人的人會有那樣的力量?
即便他的氣勢不俗,容易給人一種錯覺,可實力這樣的東西,有就是有,沒有,就是沒有。
楚翊抬手,“把這兩個死不要臉的男人一併解決了,誰先看一下他們的首級,本宮重重有賞。”
不然他看到,也是礙眼。
話音才落,那些高手便都喊殺著,向二人攻來,招式百出。
墨君逢不疾不徐,從袖間拔出一支細的劍,劍刃緋紅,流析折竄。
他眼眸一涼,掠而起,紅獵獵鼓,手中的劍舞出萬千劍花,每一道虛影都去勢凌厲,準確迅速的,削斷了那些人的管。
好帥啊。
沈言忍不住在心頭驚歎。
看一眼謝雁初在一旁無所事事,反而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“喂,你怎麼不?”
謝雁初款款一笑,“解決這些所謂的高手,黑狐狸一個人足矣,我這不是負責保護娘娘的安全嗎?”
楚翊看到他的人不斷折損,噴濺出來的染紅了園子,眸子越來越冷。
“沈言,你如實代,他們都是什麼人?”
沈言挑起眉梢,“自然是不能輕易招惹的人,太子還不明白嗎?”
“本宮在問你,他們的份?”
沈言嫌棄地看他一眼,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?你不會自己去查嗎?”
“你……”
楚翊另一隻手的拳頭就揮了起來。
“哎,有話好好說,何必手腳呢,傷了和氣好不好。”
謝雁初打著和事佬的腔調道,正要有所作,沈言已經抬手,扣住了對方的手腕。
“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?雖然你把被蛇咬過的部位削掉了,可是蛇毒不一定完全清除,有這麼個閒工夫,還不如想著怎麼保命,自然,你死了我會很高興,可是我見不得人蠢笨。”
將手一鬆,楚翊連著後退兩步,氣得咬牙切齒,“沈言,你好樣的,你給本宮等著,停下,你們都停下。”
本來他可以讓他的手下源源不斷地將這兩個人包圍,可是為了兩個面首把事鬧得這麼大,不但不值得,要是被宮中知道了,皇帝也不會給他好臉。
沒想到這個男人武功如此深不可測,那些手下知道這樣耗下去只會白白送命,只好領命停下,個個臉上心有餘悸,都不由得後退了兩步。
這人究竟是誰,一流高手在他眼裡只是白菜,隨意的揮灑間,便能輕易將人送到閻羅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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