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一陣辣疼,楚澤抬手,卻見手背上,被風沙割裂了幾道細小的口子,那麼幾年的,有多麼考驗人,就可想而知了。
難怪,再也不給楚翊一機會。
魏起這才接到三殿下到來的訊息,立刻前來相迎,“三殿下前來指揮戰事,末將迎接來遲,還請三殿下降罪。”
楚澤微點頭,“辛苦將士們了,沈老將軍況如何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魏起和副將對視一眼,魏起嘆了一聲,“三殿下請隨末將來吧。”
進一個打仗,就看到老將軍躺在一張簡陋的床上,頭髮花白,臉上幾乎沒有,五因為痛苦微微扭曲,翕著,像是被衝上海灘的魚,在艱難地呼吸著空氣。
楚澤皺眉,“傷到了哪裡,會這麼嚴重?”
“當時老將軍正在和迦辰王子手,無暇四顧,被細從後背一劍捅到前,幸虧劍刃偏離可心臟些許,才勉強保住一條命,末將用了最好的醫療條件,可這十天來,老將軍一直在昏迷之中,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奇蹟。”
魏起搖頭,“論領兵打仗,指揮經驗,末將遠遠及不上老將軍,現在老將軍倒下了,戰事也開始變得不利,每一點進展,都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。”
楚澤走出營帳,迎著風沙,他眯起了眼睛。
“以後這裡,就給本殿吧。”
魏起又是一嘆,“三殿下份貴重,若是有什麼閃失,末將等哪裡擔待得起。”
“不需要你們擔待,本殿來到戰場上,是本殿的選擇,無論什麼後果,都由本殿承擔,但是,你們要做到齊心協力,力求共同退敵,不可有半點私心,否則,殺無赦。”
“是。”魏起拱手,擲地有聲。
經過了十日的奔波,楚澤眉眼間已經有了睏倦蒼然之。
“營帳已經安排好,殿下先好好休息吧,突厥那邊隨時有靜,務必要保證神充沛。”
魏起道。
“不急。”楚澤吩咐,“準備筆墨紙硯。”
筆墨紙硯呈上來,楚澤斟酌許久,才能下數行字。
在京城,他牽掛的人,除了母妃,也只有那個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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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,唔,放開我,你們要幹嘛。”
大牢的門開啟,蘿青公主被押出來,拼命掙扎著,滿臉驚恐。
由於被關押一年多,面容枯槁,頭髮燥黃,雙眼凹陷無神,背也佝僂著,完全失去了原先活潑明豔的樣子。
是猜到的,錦華失去了耐,沒有任何價值,等待著的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可是還這麼年輕,不想死,不甘心。
“老實點。”侍衛不耐煩了,連拖帶拽,進金鑾殿,將扔在大殿中央。
蘿青抬首,皇帝坐在寶座上,一臉威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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