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翊眯起眼,握住韁繩的手骨節發白,沈言,為了別的男人,本宮在你的眼裡,從來這樣不值一提麼?
凌風繼續勸,“失去了這一次機會,等到太子妃回到京城,得到墨君逢的庇佑,想要,幾乎不可能。”
“放心,無法活著回來了。”楚翊一個字一個字道。
“你說得對,這是自己選擇的路。”
沈言,你不能屬於本宮,你活著,還有什麼意義?本宮也絕不會讓你屬於別的男人。
他恨,恨看到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,無論的邊換了多個男人,都那樣厭惡他,若是沒有戰場上的傾慕滿眼,他或許該不會這麼計較。
沈言確定楚翊沒有追上來,鬆了一口氣。
知道,這一去,楚翊一定不會輕易放過,去容易,可是歸來的路途,卻註定艱險重重。
次日,墨君逢到沈言的院子,才知道沈言已經去了。
他的臉一下子冷沉下來,眸中有什麼在湧。
“為什麼?”
梅道,“三殿下寫來了一封信,說是囚了謝公子,要太子妃前去,卑職懷疑。三殿下是要做易。”
“易?”墨君逢幽幽出這兩個字,“他若是敢對阿言怎麼樣,本尊必會讓他比死還要痛苦。”
他多麼想跟隨而去,可是看著膝下的雙生子,卻遲遲下不定這個決心。
若是他就這樣去了,阿言一定會氣恨他的吧。
“尊主需要留在京城,安排部署一切,特別是太子妃娘娘託付,雙生子離不開尊主。”蘭看出墨君逢的些許心思,忙勸道。
“是啊,我得留在這裡,哪怕……”
墨君逢抱起果果,果果正咬著一個餅子,一雙大眼睛撲閃著,將果子遞到他的邊,“叔叔,吃。”
墨君逢也跟著咬了一口,一甜意瀰漫開來,“唔,好吃。”
舟舟吃完了手裡的,抱著墨君逢的往上爬,“我也要吃。”
墨君逢垂眼,勾起一抹溫的笑意。
韓媽跑了過來,“哎喲小世子,吃完了這裡還有許多,不要去搶妹妹的。”
舟舟立刻從墨君逢的上下來,雙手接過,咬一口,臉上笑意燦爛。
墨君逢神浮起一抹幽悵,這一雙那麼好的孩子,只可惜,阿言不在邊。
楚澤不殺謝雁初,而是選擇囚,目的顯而易見是為了阿言。
謝雁初那兒,的確是他疏忽了,若是他做足了準備,他便不會陷圍困,阿言也就不會……
他居然差點忘了,謝雁初是去錦華的營地,等於虎狼環伺。
一陣說不出的惱恨泛起,墨君逢手指在欄杆上輕釦,那無聲中散發出來的殺意,留下一個個顯而易見的凹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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