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,母妃,你終於回來了,還以為你不要我了。”
果果和舟舟一看到沈言,愣了愣,哇哇嗚嗚地跑過來。
沈言一邊手一個,“母妃就算不要你們的父尊,也不可能不要你們啊。”
墨君逢眸子一沉,竟然說,寧可不要他。
“阿言,你是皮了嗎?”
幽涼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沈言寂寞了一個月,總覺得有什麼蠢蠢,“這個怎麼說呢,太直白了,也不太好。”
墨君逢眉梢一挑,“噢,所以你在心裡頭默唸著?”
沈言正,“喂,我在外頭風餐宿,回來你能讓我好好地吃一頓,睡一覺嗎?”
話音才落,便聞到陣陣香味撲鼻,一看柳嬤嬤領著一眾下人魚貫進大殿,每個人手中都端著一道吃的,數了數差不多有十八道。
“小心點,別把魚湯灑出來了。”柳嬤嬤說著,又看一下另一個下人,“你上次在門檻絆了一跤,這一次可要當心一點,不然我饒不了你。”
碧霞也到沈言面前福了一下子,笑意盈盈,“太子妃娘娘在塞外經了風沙苦寒,想必許久沒有吃的這麼盛了。”
濃濃的煙火味,人味,還有雙生子的依賴。
沈言很喜歡。
偌大的一桌子菜,一家四口坐在桌邊,都顯得有些空,不過好在其樂融融,十分融洽。
墨君逢給沈言夾菜,“你瘦了一些,多吃點,那些的,最好都長回來。”
沈言其實沒有到什麼委屈,楚澤給安排住最好的,吃最好的,幾乎要在那裡給蓋一座宮殿了。
也將一個大夾到他的碗裡,“我看著你倒是瘦了不,你才要多吃一點,免得沒有力氣。”
墨君逢靜靜地看著,“為伊消得人憔悴,楚澤也是這樣說的嗎?”
沈言,“你怎麼提起他來了?”
墨君逢正要說什麼,謝雁初便走了進來,哀嘆,“沒良心啊,沒良心,你們兩個,這就把我忘記了?”
沈言不由得汗,剛才總覺得疏忽了什麼,原來是謝雁初啊。
墨君逢道,“你好大的排面,連吃個飯,也要人親自去請。”
謝雁初打了一個哆嗦,“不敢,不敢,只是有點失落,這難道不是對尊主和太子妃的在意嗎?”
說著坐了下來,自顧自斟滿了一杯酒。
“你可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了?”
“這種小事,怎麼能夠難得到我,那豈不是辜負了狐狸公子的期待。”
謝雁初道,“不過,有一件事,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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