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懿看著沈言出去，臉上微微扭曲，眼眸泛著赤紅之。
是啊，無論是他說什麼，都不會放在心上，他為什麼還要自取其辱？為什麼，他就是忍不住，一次次在面前發作？
沈言被楚懿一番連珠炮彈地轟炸，不由得有點頭疼。
不過，楚懿這種沒有底線的人，說什麼也不足為怪，只是很反，他還想在面前用這麼一招，以為是智障嗎？
“太子殿下，喝杯清茶，先把心平靜下來吧。”
凌風奉上一杯涼茶。
他已經預到事的不妙，而且，一定很嚴重。
楚懿一拂袖子，卻是打翻了。
“都出去，本宮要靜一靜。”
凌風一揮手，其它下人也跟著下去了，他輕掩上大門，搖頭嘆息。
楚懿在殿裡大笑，帶著蒼涼，嘲諷，苦，還有無邊無盡的憾恨。
回不去了，一切都無法挽回了。
當初的沈言，就如同死在了那一段歲月裡，另一個，胎換骨，早就與他訣別。
就連江山，似乎也沒有多可以期待的了。
沈言回到院子不久，凌風又找了上來。
“怎麼，你家殿下又有事了？”沈言不耐。
“太子殿下酗酒，還請太子妃娘娘去勸一勸。”
凌風低著眼皮，看不他的緒。
“他酗酒，是他的事，難不我要對他負責？”
“太子妃娘娘誤會了，卑職只是覺得，只有太子妃，才能勸得了太子，畢竟太子是為了太子妃……”
“罷了，我可擔不起。”沈言緩緩道，“記住，他怎麼樣，都和我沒有一一毫的關係。”
清楚地記得，一次次的殺機，尤其是在河畔，楚懿決然推過來的手，他對何曾保留過餘地？
即便他死了，的心中，都不會有任何波瀾。
凌風知道，沈言說不去就不會去。
嘆了一聲，“其實，卑職跟在太子殿下的邊，對太子殿下的心思還是了幾分。”
“太子殿下看起來對太子妃苛刻，甚至不斷干涉太子妃的事，不是殿下多麼惡毒很辣，多麼想要太子妃死，說到底，一個人做到這一步，終究不過是在意罷了。”
沈言搖曳著手中的瓊漿釀，“在意？我第一次見過這樣的在意，凌風啊，你跟在太子的邊，他多次想要殺了我，算計我，你不可能都忘記了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