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懿口不斷起伏著,“他是不是活著,本宮遲早會查出來,你若包庇,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沈言眼波流轉,邁步離開了。
楚懿盯著的背影,拳頭攥得咯咯響。
“沈言!”
“殿下稍安勿躁,依卑職所見,太子妃不過是在嚇唬您罷了,墨君逢已經驗明正,如果他沒有死,除非是有一個雙胞胎兄弟。”
凌風說。
楚懿抿了一口清茶,才將心頭的怨怒下去一些,他幽幽一嘆,“本宮有一種覺,局勢會越來越嚴重,甚至,這一次是真的會威脅到國。”
“殿下放心,錦華自有上蒼庇佑,哪怕真的有什麼劫難,也會順利度過。”
這無非是好的願景和安罷了,楚懿抿著,一言不發。
凌風突然想起一件事來,“沈老將軍是養得差不多了,卑職出去辦事,還看到他在大街上散步,看上去神采奕奕,朗得很,殿下說過要去見他,現在正是時候。”
楚懿點頭,“唔”了一聲,“是該好好地見一見。”
對於將軍府,他其實一直都不放心,還記得幾年前,他陷害沈言,沈老將軍領兵前往宮中,出沈言的軍印,頗帶著威脅之意,從此,和朝廷之間,就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嫌隙。
這一次老將軍雖然去了一回疆場,有過大勝,可也沒有給突厥帶來致命的打擊,他總覺得,有些消沉怠戰的意味。
莫非,還是因為沈言?
幾大將軍府,實力最為強大的,便是沈家韜國將軍府,他可不希,沈家最後會為他最棘手的一個麻煩。
沈言這一日帶著雙生子回將軍府。
老將軍已經徹底恢復了,神氣好得很,看到兩個小曾孫,更是高興得合不攏。
沈言坐在一旁喝茶,看著這樣的景,不由會心一笑。
還沒有到用膳的時間,可大殿中央,擺了一張大桌子,水果點心糖果應有盡有,果果和舟舟也喜歡吃,兩個小肚子怎麼也填不飽。
老夫人頗為寵溺地道,“虧得生在這樣的人家,不然,貧苦人家還不得給吃垮了。”
沈言道,“貧苦人家,也養不這樣貪吃的。”
一屋子的下人,都忍不住抿住笑。
老將軍看著沈言,“阿言啊,西塞的戰事怎麼樣了,我聽說一直有進有退,也不知道要耗到什麼時候。”
沈言道,“三殿下負傷,召回朝廷,朝廷派齊凱前往,擔任主將。”
“噢。”老將軍若有所思,“阿言,不知你的意思……哪怕雙生子,是尊主的孩子,所以祖父還是要問一問你。”
墨君逢死了的事,也只有皇家和那些矇在鼓裡的臣將相信。
沈言微笑,“我隨緣吧,自然,我是希尊主能贏,天下大事,無非盡人事,聽天命,如果尊主輸了,太子府也是我最後的退路。”
不希雙生子顛沛流離, 清寒悽苦,他們已經適應這樣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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